翌日。
鄭策盤坐在床上,緩緩執行著炁體源流,一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之後,他才停止了修煉。
開啟門,鄧有福站在門口,他說道:“道長,老爺子已經收拾好了,咱們可以走了。”
離開鄧家之後,鄭策又上了那輛熟悉的麵包車,鄧老爺子坐在副駕駛上,一言不發。
隨著麵包車駛入密林之中,道路也隨之變得顛簸了起來,高大的樹木枝葉茂盛,將太陽遮住,僅有絲絲縷縷的陽光透滲進來,照亮了前路。
穿過這片林子,一座古樸的宅子出現在了前方,與鄧家不同,這間宅邸雖然很樸素,但隱約透出的典雅氣息也能讓人看出其不凡之處。
鄧老爺子的表情莫名的變得很嚴肅,緩步走到門前,扣響了宅邸的大門。
片刻後,大門開啟,一個穿著一身粉衣的矮小老太太走了出來,她見到鄧老爺子之後,便開口罵道:“好啊!你個死老頭子終於捨得來了!”
“不就是因為那點子破事跟你吵了一架嘛,至於記仇這麼長時間嗎?”
鄧老爺子撇了撇嘴,沒有說話,一旁的鄧有福見狀急忙走上前去,說道:“老奶奶,你咋這麼長時間都不回家,我和有財都想死你了。”
見狀,鄭策有些震驚,他倒是記得鄧氏兩兄弟對關石花的稱呼,但就目前鄧有福這個表現來說,關石花好像是他親奶奶。
那為什麼鄧老爺子昨天表現的對關石花那麼生疏?
聽到鄧有福的話,關石花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沒招啊,誰讓我被推到馬仙兒的當家人位子上了,自然就不能輕易離開這裡。”
鄧老爺子終於開口,嗆聲道:“切,你還是不想回去,不然怎麼都能回去。”
關石花白了鄧老爺子一眼,然後朝著鄭策走了過來,說道:“你就是鄭小道長吧,老婆子我真是早有耳聞啊。”
“如今終於能見面了,機會難得啊。”
鄭策笑了笑,說道:“您的大名小子我也是早有耳聞,一直想來拜會,只是苦於沒有機會。”
場面話說完之後,關石花讓幾人進了宅子中,隨後她開口說道:“鄭小道長此次前來是為了王家的事吧。”
“恕老婆子我無能為力,實在幫不了你啊。”
聞言,鄧老爺子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怒吼道:“為什麼?明明咱們根本不需要怕那個什麼勞什子王家,憑什麼要忍氣吞聲!”
關石花瞪了他一眼,隨後繼續說道:“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實在無能為力啊。”
鄭策有些疑惑,問道:“您是有什麼苦衷嗎?”
鄧老爺子剛想開口,就被關石花瞪了回去,她說道:“小道長有所不知,我們馬仙兒一派面對拘靈遣將並非毫無反制能力,但……我們不能隨意表明立場。”
“要知道我們馬仙兒在整個異人界門派中也算極其特殊的,我們與普通門派不同,我們被公司管制的更多,限制也更多。”
聞言,鄭策更加好奇,他問道:“公司為什麼會對馬仙兒管制的這麼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