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清醒了過來,逆生三重的效果緩緩被他解除,他厲聲說道:“還是被全性的那幾個孽障跑了!”
“剛才好險,若不是這道符籙,我怕是就要墮入心魔了。”
“這死禿驢的十二勞情陣還真是陰損!”
老天師嘆了口氣,說:“老陸,你還是太魯莽了,若是真墮入心魔,怕是我都未必能讓你清醒過來。”
“不過你倒也是真能藏私,實力長進了這麼多,一點風聲都沒露出來。”
聞言,陸瑾愣了一下,然後大笑道:“我哪還能有什麼長進,只是那小子的符籙有點古怪,在那種狀態下,我的通天籙幾乎已經能算得上是大成了。”
“否則根本不可能用的出七重雷符啊。”
聞言老天師眼中精光一閃,說:“原來如此……我們正一派也算是符籙大派了,倒也沒聽說過有這種奇異的符籙。”
“難不成我們真落後了?”
…………
高寧幾人奔逃下山後,來到了一輛車前,車上坐著一人,還有一人靠在車門上。
高寧臉色驚魂未定,問道:“怎麼樣了?”
車上的人撇了撇嘴,說:“山下的人幾乎被哪都通全部擒獲,至於山上的人嘛……全死。”
“那個手段在羅天大醮上出現過,但是比之恐怖太多了。”
靠在車門上的人嘆了口氣,說:“你們那邊怎麼樣,動靜可是不小啊。”
“對了,老苑頭他們倆呢?”
高寧的神色驚恐,說:“死了,他和憨蛋都被陸老施主殺了。”
“我的十二勞情陣對陸老施主沒起任何作用,他貌似用了一張符籙陷入了一種沒有情緒的狀態,而且在那種狀態下,他的通天籙也被加強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剛剛的雷符幾乎是我見過最恐怖的攻擊,幸好我們跑得快,不然怕是要全死在那裡。”
靠在車門上的人把玩著手中的白色剪紙,說:“嘖嘖……真是損失慘重啊。”
“不知道夏老那邊怎麼樣。”
隨後他緩緩朝著剪紙裡輸入了一絲炁,藍色的炁將剪紙包裹住,但很快便散去了。
見狀,他的臉色一驚,說:“這是……”
高寧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那人撕碎了手中的剪紙,咬著牙說:“龔慶……死了。”
聞言,高寧瞪大了眼睛,說:“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