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鄭策朝著他走了幾步,然後一縷藍色的炁被張楚嵐從眉心抽出,然後被他控制著,進入了鄭策的眉心中。
頓時鄭策便感覺自己的頭有些微痛,片刻後一股陌生的記憶湧入了腦海,而那一縷先天炁則是進入了鄭策的丹田,與他原本的炁混雜了起來。
消化完記憶後,鄭策睜開了眼睛,面前的張楚嵐大汗淋漓,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
見狀,鄭策有些疑惑的問道:“張楚嵐,你這是……腎虛?”
張楚嵐用力的喘了幾口氣,說:“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傳功你試試啊。”
“我還搭進去一縷先天炁呢,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補回來。”
鄭策伸手將張楚嵐扶起來,然後問道:“張楚嵐,你認識我師弟嗎?”
張楚嵐點了點頭,說:“他在天下會任職吧,我見過他。”
“還是他把我帶去天下會的,不過後來寶兒姐……來天下會找我了,所以我也沒加入天下會。”
鄭策微微頷首,說:“原來是這樣。”
“那你現在住的這個……危樓,又是什麼情況?”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已經加入公司了吧,他們不至於這麼摳門吧。”
聞言,張楚嵐的表情有些尷尬,他說道:“這個房子原本不是這樣的,是因為寶兒姐和我產生了點誤會,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鄭策的眼神有些飄忽,點了點頭之後便離開了這棟危樓。
很明顯,張楚嵐對鄭策隱瞞了有關呂良交給他張錫林記憶的事情,而關於馮寶寶和張錫林的關係事情他更是絕口不提。
不過他到還算是信守承諾,將所謂的老農功傳給了鄭策。
但這件事似乎還有疑點,鄭策一點點的檢索著自己的記憶,終於他發現了一個端倪。
單士童所說的,張楚嵐其實本來並不想和他走,但得知了鄭策和單士童的關係後,才轉變了態度。
所以當時他應該已經得知了馮寶寶殺死了張錫林這件事,並且還猜出了老農功就是炁體源流,所以他才會給鄭策留下地址,讓鄭策來到那棟危樓裡找他。
也只有這樣才能說得清,張楚嵐和馮寶寶發生矛盾後遇見了呂良,然後得到了張錫林的記憶,緊接著去醫院見了徐翔,得知到了馮寶寶殺死張錫林的原委。
最後才是單士童碰見張楚嵐,然後帶他前往天下會,馮寶寶強闖天下會大機率也只是害怕張楚嵐因為自己殺死了張錫林而一氣之下加入天下會。
想清楚了事情原委的鄭策長舒了一口氣,那麼接下來就是研究炁體源流了。
對於這個原著中被稱作術之盡頭的技法,鄭策可是有著極大的興趣。
炁體源流其實並沒有表現的多麼強大,但這並不代表它並不強大,往往最平凡的東西就是最強大的。
而且按照張楚嵐所說的,一同傳給鄭策的並不只有炁體源流,還有張楚嵐的一縷先天炁。
先天炁是一種很重要的能量,即使剝離出一縷對於身體來說都是很大的傷害,鄭策不明白張楚嵐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似乎炁體源流只能透過這種方法傳遞。
張錫林也是如此,身中丹噬後只能用先天炁吊著命,在將炁體源流傳給馮寶寶之後,即可便毒發身亡了,可見先天炁的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