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策回到了自己的草房內,開始收拾行李。
深居茅山十年,鄭策並沒有什麼身外之物要帶,只是往行李箱中裝了點畫符的工具,隨後他從床下拽出來一個蛇皮袋,袋中裝著的正是他為了羅天大醮所繪製的各式符籙。
“叮!恭喜您獲得廁紙符。”
“咳咳!廁紙符?”
鄭策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系統給的這些千奇百怪的符籙,幾乎每隔一段時間系統都會獎勵一張功效千奇百怪的符籙,可這廁紙符屬實給了他一記重擊,上個月的衛生紙符他就不說什麼了,這個月竟然還來了一個廁紙符,是未免有些太過雞肋了吧。
在鄭策費力的背起蛇皮袋後,只聽門外傳來幾聲叫喊聲。
“師兄!師傅讓我跟你一起去!”
聞言鄭策放下袋子開啟門,一臉壞笑的走了出去。師傅原本只想讓二人中的一人去參加羅天大醮,不過看師弟這個樣子,八成是剛才激怒了師傅,而且怒氣還不是一般的重,否則以師傅的性格不可能讓二人同去。
“師弟,師傅也讓你參賽了嗎?”
“不,師傅讓我看著你,估計是怕你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我看,外面那些異人哪裡見過師兄你的陰間符籙,不被你折磨瘋就算他們運氣好了。”
單士童言語間充斥著對鄭策的信心,這股信心並不是盲目的,他曾經在宗門對戰上和鄭策對打過,他親眼看到鄭策在一分鐘裡祭出30種不同效果的防禦符籙,半個訓練場被鄭策打造成固若金湯的戰鬥堡壘,還沒等鄭策把防禦符籙用完,他就已經認輸了。
也就是那一次對戰,單士童真正認識到了自己這位不著調師兄的真正實力,不單單是因為符籙多,而是因為那些符籙中一大半都是鄭策“自創”的。
“那既然你要跟師兄一起去,就幫師兄拿一點符籙吧。師兄為了羅天大醮繪製了一點點的符籙,你也知道的,符籙不能被輕靈符降低重量,而且師兄的身體還不好,要不然……”
聞言單士童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說:“交給師弟我吧!一點符籙而已,師兄都開口……”
沒等單士童說完,鄭策就朝著屋內的蛇皮袋指去,在單士童看見蛇皮袋的瞬間,他的喉嚨像是被扼住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
符籙雖然是由黃紙製成,可正統的茅山符籙每一道都在炁的加持下,擁有十斤到二十斤不等的重量。鄭策的蛇皮袋裡少說有三分之一的茅山符籙,都是這些年他兢兢業業積攢下來的,少說有兩千斤之重。
不過好在系統贈送的符籙和普通黃紙重量相仿,否則如此多的符籙僅憑鄭策和單士童是不可能拿得動的。
“師兄……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咱們茅山派不以煉體見長,普通門人能提起五六百斤的重物,最多也不過千斤。師弟我自信平時修煉還算用功,可也僅僅能提起一千二三斤的重物,這要是讓師弟把這些背到龍虎山,估計半路上就得猝死……”
鄭策搓了搓手,說:“師兄怎麼可能那麼壓榨你,師兄能是那種人?不過想要移動這些符籙,師兄還是需要師弟你的幫助。”
鄭策臉上的奸笑讓單士童覺得十分不安,不過在嚥了咽口水後,他還是點頭了。
“那就謝謝師弟了。你可真是為兄的好師弟啊,看來師兄這麼多年沒有白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