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大彪。”雲狂及時出聲喊道方大彪,面帶嚴肅,那模樣該是有什麼話要對方大彪說。
方大彪疑惑的盯著雲狂,心裡頓時不安起來。
直覺告訴他,雲狂接下來說的事不是好訊息。
“大王,你還有何事要吩咐?”方大彪很淡定的看著雲狂,一張臉帶著服從和默然,而看著雲狂的眼神則夾雜了一抹陌生。
雲狂驚訝地望著方大彪,有一瞬間竟覺得他和方大彪之間的關係越來越遠,再也無法挽回了。
“最好記住,有些事該做,有些事不該做的就別做,否則到時候別怪我對你過於狠心。”雲狂冷聲警告著,他那張冷峻臉很嚴肅。
方大彪頓時怔然,緩了神,心中漸漸明朗起來,平穏無波地道:“大王放心,屬下清楚。”
雲狂擰起劍眉,自覺言語不妥,輕嘆道:“方大彪,你也別怪我。坐到了這個位置上,不得不為所有的事而考慮。”
方大彪定定回視雲狂,低了語聲:“屬下知道,大王不必對我解釋這麼多。因為大王考慮太多,所以屬下會無條件服從,大王也不必派人每天都跟著我,更不用怕我會通傳訊息前往北楚國。”
雲狂怔愣,不吭聲,沉默。
這.....
看來方大彪是知道他跟蹤一事了,只是他派人做的事如此隱秘,方大彪怎麼會知道呢?
如今當著他的面給說出來,當真讓他無地自容,好似做錯事的人真是他,而他不該這麼做。
“如果大王沒事的話,那我便下去了。”方大彪淡淡一笑,便要離開。
其實他早就知道雲狂暗中派人監視他,只是他一直假裝不知,也無所謂,反正他並未打算對任何人通風報信,也不做任何事,只想站在中間看事態發展,至於最後的結局如何,他都不太關心。
而他早已經決定,等兩國的戰爭完後,他便會離開。
但是,他不會再做山賊,而是找個沒人的地方重新開始,拿著一些錢去做一筆小生意吧!
從此,戰爭和他無關,誰想要做這個天下之主也和他無關,只期望最後的那個人是個明君便可。
雲狂怔愣一會兒,隨後語氣嚴厲,甚至有些憤然:“方大彪,最好記住你今日說的話。”
方大彪點頭,不禁也斂了面色,聲音沉凝肅然:“我知道,也很清楚我所做了什麼事。所以大王可以放心,不必這麼擔憂我會說出什麼過分的話和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他對雲狂做出保證。
雲狂凝視方大彪,目光中透出隠約的沉痛。
其實,他也不想和方大彪說這些狠話,再如何,他曾經和方大彪都似如朋友那般親切瞭解。
如今走到這個局面,說不上來的難受和無語。
想到此,他緩和了口氣,無聲嘆息:“走吧!”
方大彪點頭,這便離開。
走出營帳的方大彪徹底的鬆口氣,內心十分惆悵和難受,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朝著囚車走去。
他先是對看守囚車計程車兵說明雲狂的用意,然後士兵才走過去開啟了囚車的門,要放花子梨和葉霓裳出來。
花子梨和葉霓裳愕然的看了看士兵一眼,然後都看向方大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