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我聽著。”楚翎笑著,他總覺得事情哪裡不對勁,反正魏雪盈和惡衣有奇怪之處。
魏雪盈點頭,隨後把惡衣的事情對楚翎說明。
“所以,你放她離開了?”楚翎並不太意外,已經肯定魏雪盈是故意放惡衣離開,因為她沒有在他的面前拆穿這一切。
“對。”魏雪盈溫聲道:“你是不是生氣了?”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臉色堪憂之急。
楚翎挑起眉,心情有些不爽地望著她:“你覺得呢?”對於要殺他的人,他向來不會留情面,而且惡衣這人已經連續三番的挑戰他的威嚴。
頭幾次願意放過她是看在魏雪盈和花子梨的面子上。
如今這個女人總是膽大妄為,還做了這麼多令人倍感氣憤的事,他便有氣,心中也不舒坦。
可想著人是魏雪盈放走的,他再生氣也得忍著,還不能在她面前表現出不樂意她的眼神。
魏雪盈知道楚翎會生氣,所以想瞞著,可是這種事的確瞞不住,便不由的嘆息一聲;“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當時的情況.....”她不知道要如何解釋,可是那種情況總不能真地殺了惡衣吧!
“你不忍心傷害她,我清楚。”楚翎知曉魏雪盈所想,便直接說明。
魏雪盈沒有否認,而是點了頭,只是思緒卻是無比沉悶。
“雪盈,此事我不怪你,你別多想了。”楚翎望著魏雪盈情緒低沉,便知曉她不高興,忙什麼都不在乎的笑著。
魏雪盈點頭,臉上帶著幾分錯愕;“你不生氣?”他有點過於異常平靜,按理說該指責她的不對。
楚翎搖搖頭,臉上帶著寬容的笑:“我哪裡敢生氣啊?既然要生氣,也不是生你的氣,而是生惡衣的。”
魏雪盈蹙眉,顯然不信的道:“你這麼大方?”
楚翎臉色霎時不好,語氣嚴肅的道:“怎麼了?難道我在你的眼裡就這麼不好?所以讓你用這樣的眼神來看待我?”
聽這口氣,魏雪盈便知道楚翎是真的生氣了,趕緊搖搖頭,笑著道:“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也是怕你不高興嘛!”
楚翎冷著一張臉,洋裝不高興的道;“你要是怕我不高興,你就不會那麼做了。”
魏雪盈尷尬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此事沒有和他商量就擅自做了決定,的確很不好。
可是那種情況下,她沒有別的選擇,若是當場拆穿惡衣的事,那惡衣想走都走不了。
“對了,花子梨的情況到底如何了?”想到花子梨的事,魏雪盈便心中擔憂,也怕會出任何意外。
“好了,既然人都走了,我們也就不要糾結這個話題了。”楚翎嘆了口氣,不想繼說此事。
“既然你不想說,可是你總得告訴我,花子梨要如何相救吧?”魏雪盈一本正經的說道,臉色冷然著。
楚翎沒有吭聲,而是看著魏雪盈緊張的模樣發呆。
魏雪盈從楚翎的模樣便看出楚翎並未對此事上心,而目前這件事也沒有進展,所以便令人擔憂。
她板起臉色,語氣不悅道;“別逗我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有如何相救他的辦法。”她覺得,楚翎還是不會如此狠心的。
楚翎淡然一笑,不做聲,而是回到了主位上,拿起奏摺繼續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