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梨,她愛的人是雲狂,你和雲狂不是熟悉嗎?不如你親自去拜訪雲狂,告知葉霓裳的所作所為。你說,若是雲狂知道葉霓裳處心積慮的要害魏雪盈,他對葉霓裳會怎樣看待呢?”楚風輕輕道,淺淺而笑。
葉霓裳一驚,陡然抬眼,慌忙道:“不行,你們不能去見他,不要去。”此事不能告訴雲狂,可千萬不要。
沒錯,她心裡的那個人是雲狂,想要護住的人也是,正是因為如此,她才如此卑微的做了這些事。
花子梨冷淡睨著葉霓裳,但是面容上沒有一絲慍怒:“也對,我曾經救過雲狂,他應該會見我,所以來到南周國,也該去看看他,順便和他聊聊天,也聊聊你這個曾經名聲大噪的青樓妓女。”原來,在葉霓裳的心裡,所愛的人果然是雲狂。
葉霓裳不由懊悔剛才的衝動,她一時無言。
只要涉及到雲狂的事,她便沒了主意,也變得焦急,剛才該淡定下來,此刻被他們看到如此急切的自己,也就說明她非常害怕雲狂知道一切,所以千不該萬不該啊!可惜後悔沒有用,已經被他們抓到了弱點,她此刻都迷茫起來。
“葉霓裳,只要你說出幕後主使,本王可以放過你,也可以既往不追究此事,甚至可以不告訴雲狂你的所作所為。”楚風語氣平緩,神色寧靜著。
因為他不慌,他有的是時間和葉霓裳耗著。
葉霓裳沉默了會兒,才開口道:“不,我不能說。”她也想說,可是不能啊!若是說了,就太對不起主子了。
楚風臉色鐵青,負於背後的雙手攥得極緊,他真想撕了葉霓裳,可考慮到目前沒有得到重要的訊息,便卻道:“葉霓裳,你可想清楚了,若是不說,你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即便我們不對付你,可是雲狂知道你傷害了他心心念唸的人,第一個不會放過你的人便會是他。”
葉霓裳微微蹙眉,聲音略微沙啞;“我知道。”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倦怠,不說出事實的後果,她都清楚。
難道說,眼前的路真的只有自殺了。
可是,她不希望自己死後會有那麼醜陋的罪名落到雲狂的耳裡,她希望在雲狂的面前是美好的,即便是死,也希望在將來會有一個好的回憶,但是現在........
決策就在眼前,她竟不知如何做。
楚風輕嘲地揚唇,沉了聲,定定直視葉霓裳:“葉霓裳,我只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若是你還沒想好,那我們便只有將你交給雲狂,讓他來處置你了。”他的話語認真,沒有一絲猶豫之色。
葉霓裳的心尖隱隱輕顫,此刻是又酸又澀,她抬眼凝睇楚風,嗓音中抑不住那一絲戰慄:“不要。”若是將他交給雲狂,那比說出她的所作所為還要難受,而且要雲狂親自處置她,那也比親自殺了她還要痛苦。
楚風不想爭辯這個話題,継而正了神色,霸氣道;“你只有半個小時思考的時間,自己考慮。”然後拂袖出去。
花子梨未跟上楚風,而是冷冷望著葉霓裳。
葉霓裳低嘆一聲,似在自言自語,感慨萬千:“呵呵!你們說我殘忍,其實你們才是最殘忍的。”他們的所做比用刀子割在她的心上還要難受。
花子梨不吭聲,默然良久。
葉霓裳覷了花子梨一眼,沒有生怒,平淡問:“怎麼?你還不走,還要繼續留下來看我笑話?”
花子梨有些躊躇遲疑,似覺無奈,嘆息道:“葉霓裳,你背後的那個人當真值得你這麼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