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狼被花子梨剛才的舉動激怒,它親眼看著自己的同伴被花子梨踢飛,便衝著花子梨嘶吼了兩聲,目光裡的兇狠加強,仿若要撲上去,將花子梨給撕個粉碎,方能解恨。
被花子梨踢在地上的狼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它抖動了一下身軀,便走向站在花子梨面前的狼。
兩狼進行了一個視線交織,達成共識,慢慢走近花子梨。
“不好了,它們來了,這下完了,這些狼也太能打了,我之前和它們打都是吃虧,你這細皮嫩肉的怕也要被他們摧殘了。”方大彪欲哭無淚的道,望著兩條漸漸逼近的狼,他便說著喪氣話。
不是他對花子梨沒有信心,而是他剛才見識到了狼的厲害,心有餘悸。
雖然花子梨的功夫比他好一點,可是這些狼既龐大又聰明,而花子梨那白皙的面板又如此嬌弱,肯定掛彩,若是防範不好,被抓傷和被啃咬也是躲不過的。
他們雖有兩人,可他已經受傷,起不了大作用,而且惡衣那面還有三隻狼,面前這兩隻都解決不了,別說那三隻狼了,也許這周邊還有其它狼,光是靠著花子梨一人,他們也逃不出去啊!
花子梨皺眉,溫聲道:“別說了,保持冷靜。”他防備的望著兩條浪,也從兜裡拿出藥瓶,因為裡面是劇毒,若是這些狼再逼近,他也只好下毒。
“它們一旦接近你,你一邊用武功做假動作,一邊下毒。”惡衣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她的視線也落在花子梨的身上,複雜而帶著關心。
花子梨望著不遠處的惡衣,見她被三隻狼圍攻,面色劇變,語氣不滿的道:“誰讓你來的?”都說要她好好的待在茅草屋,她非不聽,現在跑到深山,還被狼圍攻,真是多找事。
若是她聽話不出來,他們現在也不會遭遇如此麻煩。
“花神醫,我沒辦法啊!她非要出來,還拿我的性命要挾,我若是不同意,她便要殺了我,我沒辦法,只好帶著她來找你們,這事可不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方大彪開口說,一臉無奈的訴說惡衣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他當時也的確沒辦法,才選擇帶惡衣來深山。
若是知道這深山有狼這種危險動物,說什麼,他都得想辦法躲避惡衣的脅迫,即便躲不過,提前也會有所防範。
哎!別說他以前是山賊,就他們以前待的那種地方,動物都很少見,別說狼了,所以看到山林裡龐大的狼,還是肉食動物,便腿軟心虛。
花子梨心生憤怒,氣怨惡衣的不聽話,更氣她竟然威脅方大彪,真是令他失望和無奈。
“是我要他帶著我來的,誰讓你把我丟下,還和別的女人一起離開。我都沒說什麼,你便先指責我,憑什麼?”惡衣的態度一瞬間變得惡劣,面如冷霜,眸中浮現一層薄怒。
“吼吼吼......”狼發出一長串的叫聲,顯然他們已經不耐心如此等待,而是準備要發起進攻了。
“哎呀!別說了,先把狼解決了才是至關重要的事。”方大彪渾身一抖,顫顫巍巍的聲音安撫著花子梨和惡衣之間的矛盾。
花子梨的兩道濃眉緊皺,嚴肅地沉聲道:“現在只有它們進攻,我們防守,並往後倒退,也只有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了。”他冷靜下來,不繼續理會惡衣不聽卻說來此地的事。
他知道惡衣的脾性現在不好,很有可能都是蠱蟲在作祟的因素,所以他需要理解一下,不去生氣,要淡定。
面對這些狼,他竟也沒辦法一時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