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盈目光一轉,盯著溯源,示意溯源繼續說下去。
“原本沒有懷疑到他的身上,不過查到他和焚香認識之後,又無人證明他在焚香死的時辰裡在何處,又做了什麼,而且有人曾看到他出沒在冷宮裡。”溯源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並且,他這幾日竟然策劃出逃,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出逃?”魏雪盈錯愕的詢問,這侍衛居然出逃?可如果一個人沒有做虧心事,又何必要出逃呢?
所以她看向侍衛的眼神變的極冷,帶著一股淺怒。
“是的,就在我們掌握證據要去將他捉住時,發現他偷盜了侍衛統領的腰牌出逃,便立即追趕出去,幸好在城門口將此人捉住,得以帶回。”溯源一五一實的到來,起初還不確定這個侍衛就是兇手,但是侍衛的出逃已經將罪名坐實。
魏雪盈看著侍衛,透出了一抹微微的驚愕:“膽子倒是挺大的,居然敢偷盜腰牌出逃?”殺了人還想要逃走,無可救藥的人。
侍衛白了一眼魏雪盈,他的表情猛烈的收縮,眼裡蹦出一種濃烈的恨意:“我說了要殺就殺。”
魏雪盈見侍衛這麼幹脆,心中便升起疑點。
“本宮再問一遍,你是如何殺害焚香的?”魏雪盈的雙眸深邃不定,如墨的眸子裡含著一抹精光。
侍衛的面色透著一絲難以察覺到的古怪,驕傲道:“想殺就殺,那賤女人該死,殺了又如何?”
魏雪盈雙眸的視線冷冷的射向侍衛,心頭一陣煩躁,凌厲的道:“該死。”然後一腳就踢向侍衛的腹部。
侍衛被魏雪盈這一踢,便被踢的遠遠,重摔在地,嘴角還吐出一口鮮血。
“帶下去,繼續審問,什麼時候想清楚,願意說明殺人的緣由就什麼時候殺了他,若是不說那就繼續折磨,不許讓他死了,也不許讓他自殺。”魏雪盈冷淡的吩咐,眼裡寫著殺意,對此人不給餘地。
溯源聽聞,便點頭:“是。”
阿近聽後,便將那侍衛從地上給捉起來,動作粗魯的給帶走,不給侍衛反抗的機會。
“此人真是殺害焚香的兇手?”魏雪盈發出疑惑,心中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好似哪裡有疑問。
“屬下確認。”溯源認真而道,他相信此人就是兇手。
“我要證據和證詞。”魏雪盈的眉頭舒展之間又微帶愁意,即便聽見溯源這麼說,她也有疑惑,所以再沒聽到侍衛的證詞之前,她不敢斷定,便對溯源又道:“再深入查探一下,我要知道這侍衛是怎麼和焚香認識,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到底如何?”
溯源點頭,這便離去。
“皇后娘娘,這是奴婢剛做的糕點,你嚐嚐。”立春端著糕點走向魏雪盈,臉上帶著期望的色彩。
魏雪盈輕柔一笑,拿起一塊糕點吃起來。
“很不錯。”魏雪盈誇讚道,忽然想起明天的事,便對立春道:“你去準備些補品,明日要出宮一趟。”
立春愕然,出宮.....
“皇后娘娘是要出宮去探望於公子嗎?”立春眨了眨眼睛,目光微閃,笑容有些冷漠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