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菲的貼身宮女哭哭啼啼的,她雙眼殷紅的望著徐貴人,無奈的搖頭道:“奴婢連皇上的一面都未曾見到,不過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倒是來傳話,說是讓雅妃娘娘繼續跪著,即便昏迷,也得在此處待著,這是雅妃娘娘應該有的懲罰。”
聞訊的徐貴人一臉嚴肅,似不敢相信一般的鬆垮身子,一臉認命的道:“呵呵!皇上的心腸可真狠。”
寧答應鄙夷的瞪了一眼徐貴人,嘲笑的道:“恐怕不是皇上,這丫頭剛才可說了,連皇上的面都沒見著。”既然沒見著皇上,卻傳來皇后娘娘的話,顯然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皇后這人還挺狠,真是要將她們朝死裡整。
徐貴人愣神的盯著寧答應,呆滯一會兒才聽明白寧答應的話,頓時洩氣的道:“可皇上信任她,能有什麼辦法?我們就是小小的妃嬪,能怎麼辦?”她還無奈的看了一眼依然昏迷的雅菲。
雅妃娘娘的身體實在太嬌貴,跪了沒多久就昏迷,還以為昏迷就能回去歇息,可不也一樣如此狼狽的躺在地上沒有人管。
哎!相信她們在此處跪著的訊息皇上是知道的,可是皇上卻沒有過問一句,看來這就是受寵和沒受寵的區別,也是無法說明的事。
想來,雅妃娘娘在皇上的心目中一點地位都沒有,而她今天居然犯傻的跟著雅妃娘娘在此地明目張膽的議論皇后娘娘,能有現今的尷尬境地也只有怪罪自己了。
“沒辦法,誰讓我們不受寵。”寧答應自嘲一下,然後悲催和認命的低下頭,眼裡卻閃過強勢的光芒。
她發誓,若是有一天自己強大了,必定要將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給教訓回來,讓他們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於是,她們三人便有兩人跪著,一人躺著。
守在不遠處的宮女和太監們看著自家主子,雖然有心幫忙,卻沒辦法,但這件事也讓他們都知道,對於皇后娘娘那是萬萬不敢得罪的,一旦得罪了,這後果便是他們這些奴才和奴婢們承受不起的懲罰。
第二天醒來時,魏雪盈便看到了坐在案桌上的楚翎。
見到楚翎,魏雪盈很意外,但也很驚喜,因為一醒來就看到她,心裡說不出來的甜蜜感:“你沒去上早朝?”她的眼中帶著疑問,因為他那個樣子,不像是去上了早朝的模樣。
楚翎寵溺的看了魏雪盈一眼,再伸出手指了指外面的天色,滿臉笑容的道了一句:“外面的太陽都曬屁股了,早朝也早就完了。”
魏雪盈尷尬的摸摸頭,再看著外面的太陽,眼底含著笑:“喔!”然後走向他的身邊,便看到他在處理奏摺,他一早在這裡,原來是將奏摺都帶到此處來整理。
眼角的餘光一斜,魏雪盈便看到了一些字,她心中立即愕然,因為那奏摺上說的正是最近邊關的戰事,原來是端木卿戰敗,現在正撤離邊關,朝著周邊的國家逃離,也在不停的借兵。
楚翎細長的眸波一抬,笑問:“看到了?”他剛才的奏摺拿的光明正大,她應該瞧見了裡面的內容。
魏雪盈點頭,懵懵地抬頭:“牧雲族什麼時候被滅?”這戰爭打了這麼久,雖然知道是楚翎得勝,卻不知道牧雲族還能堅持多久。
“不出意外,三天。”楚翎的言辭快而急促,臉上洋溢著深深的自信和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