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梨閉著眼歇息了一會兒,正當要熟睡時,卻聽見身邊有腳步聲,還有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他猛地睜開雙眼,整個人警覺起來,目光裡閃爍著防備的光芒。
這是在野外,還是荒郊野外,本是夜晚就不該有人在此次,如今聽見腳步聲,他自然得警覺防備。
雖然他也在這裡,但他是來找人的。
不過僅是一會兒,便沒了腳步聲,花子梨卻非常敏感,聲音帶著絲絲疑惑的問:“誰?出來。”他確定有人在周圍,並且看著他,即便是黑夜,他看不到,卻能察覺到。
不過,迎接他的是一陣風聲,並未有人回答他。
“到底是誰?快出來。”花子梨面色凝重,他的鼻子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藥香,頓時淺淺地一笑,目光有些深幽,淡淡地道:“惡衣,我知道你在這裡,出來吧!別再躲著我了。”
他找了她這麼多天,卻一直未見她的身影,哪怕聽到一丁點的訊息趕來都不見她,便得知她故意躲著他。
可想著於鳳城的傷勢,他必須不放棄,便一直尋著她的蹤跡尋來。
剛才鳳吹來一陣藥香,他便覺得熟悉而又獨特,不由的便猜想她在附近。
不過,人並未走出來,花子梨皺了皺眉,一雙眸子映著精光的道:“快出來吧!我知道是你,這次你並未刻意隱藏身上的味道,我便知道是你,在藏著也沒意思,或者你真打算躲我一輩子?”
隱藏在一顆樹身後的惡衣臉色泛著憂愁,眼裡憂傷的目光跳躍著,她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心,一遍遍問著自己,真要出去嗎?
她想見他,這是實話,可是見了他之後又如何面對,他們之間除了血淋淋的互相傷害之外,還能如何?
他們能好好的坐下來談話嗎?恐怕不能,畢竟自己的一顆心都被他傷的體無完膚,見到他更加控制不了自己。
可...她就是如此犯賤,得知他在這裡,還是來找她的,她依然帶了絲希望而來,心裡還眷戀著他。
只不過,卻沒有勇氣走出去。
“惡衣,拜託你,現在人命危急,我必須要你的幫助,你別在躲著我了,行不行?”花子梨的語氣帶著祈求的含義,但他整個人很急躁,他是找到人了,她卻不願意出來,便很焦急。
惡衣聽見這話,心中的期待和希望全都破滅,她的臉上帶著極冷的嘲諷,乾脆站出來,緩步走向花子梨。
花子梨聽見聲音,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面容和氣:“你終於捨得見我了!”
惡衣臉色冷清,她的眸子裡帶著一點試探,輕聲地問道:“是不是隻有我有用處的時候,你才會想到我?” 好似每一次他主動找她都是有需要幫忙才會想起她。
惡衣眸光微閃,語氣帶著一抹輕鬆隨意道:“說的這是什麼話!”不知為何,被她看的有些心虛,他只得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