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盈望著阻擋自己離開的楚翎,面色泛著冷意。
“雪盈,朕才來,你怎麼走了?”楚翎面色泛著溫柔,笑容下帶著絲絲歉意,他剛才趕來,看著她離開,這便急了,也知道她是生氣了,原因為何很明顯,所以這才補充了一句:“對不起,有事耽擱了,到朕也是迫不得已。”
魏雪盈不想理會,只想離開此處,便藐視了楚翎一眼,冷漠萬分的想要繞道而走,連一句話都不想說。
楚翎見魏雪盈要走,這下便急了,趕緊上前伸手拉住魏雪盈,著急的道:“雪盈,朕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不過此刻是宴席,有什麼我們過了宴席以後再說,可以吧?”他輕聲說著,面容上泛著絲絲不自在。
畢竟裡面有文武百官等候,外面有宮女和太監看著他們,他們的一言一行都被眾人看著,有些話不太方便說。
魏雪盈冷冷看了一眼楚翎,並掙脫開自己的雙手,微微測過身子,語氣陰沉,猶如寒風吹來:“皇上剛才說了迫不得已,臣妾哪敢再說,只是臣妾突覺身子不適,臣妾就不去了,皇上自己去吧!”
她在這裡等了這麼久,她心灰意冷時他才來,一切都遲了。
雖然她能理解安妃受傷了,他去陪伴和探望都應該,但他說今天是介紹他和孩子身份的日子,可是他卻失言,還讓她和孩子等這麼久。
她也想自己進去,可是自己一人進去,楚翎不在,她這個正主也會被笑話,還不如不去,離開最好。
若是他走不開就早說或者是取消,非要她在此處乾等,她很難受,心裡更有一股悶氣憋著。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是不是發燒了?朕讓太醫來看看。”楚翎急著問,面色擔憂而緊張,並上前一步,伸手就要觸碰魏雪盈的額頭,想要試探一下是否發燒。
魏雪盈退後一步,躲避楚翎的關心,語氣清冷:“心裡不舒服,太醫無法治。”她是心裡不舒服,並不想隱瞞。
楚翎動作僵硬,面容閃過一絲不自在。
“雪盈,今天的事是朕不對,朕不該讓你一人在這裡等許久,別生氣了,好不好?”楚翎非常的好態度,聲音和詢著,眼裡還泛著淡淡的溫柔,那緊張的模樣顯而易見,就怕她生氣而不開心。
不過他今天是真有急事,當時也是怕她生氣,可想著他們如今的關係,她應該能理解他才對。
不過,他想錯了,她的脾氣挺大。
“呵……生氣。”魏雪盈冷笑,她還真生氣了,並且很不舒服,語氣直傲的道:“就是生氣了,就是不想去,怎麼了?你要把我怎麼著?”她耍起了任性,心裡醋味升起,因為剛才她接近他時,她聞到了他身上的香味,那是女人的,很肯定是安妃的。
想著他陪安妃這麼久而將她丟在這裡,氣就不打自來。
“楚翎,我很失望。”魏雪盈身上的怒火嚴重,醋意也深,臉上更是明顯的露出嫉妒之色,憤怒的雙眼就像是有人對不起她似的,而這個人就是楚翎。
楚翎眉目深皺,面容為難起來。
“不怎麼樣,朕一直拿你沒辦法。”楚翎語氣軟和,態度謙卑柔意,他的確拿魏雪盈沒辦法。
即便她再生氣,做了錯事,他都會原諒她。
眾宮女和太監紛紛震驚的盯著楚翎,這大概能當面直呼當今皇上的名字,和怒吼皇上的人也只有魏雪盈這個女人敢了。
“全都轉過身去。”安公公見到這一幕,又見眾宮女和太監都盯著楚翎和魏雪盈觀看,立即對著眾人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