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盈點頭,算是同意,因為花子梨和立春是真心關愛孩子,他們因為擔心而不想離開,她便也不強求。
她看著屋裡其他的太監和宮女們說道:“你們也都下去洗漱歇息吧!記住,回去之後,你們身上所穿的衣物必須換下丟掉,還要用火燒掉,在此期間也最好不要接觸其他人,知道了嗎?”他們跟隨她忙碌了這麼久,是該歇息,否則這身體會支撐不住。
為了防止這些宮女和太監被傳染,魏雪盈早早的就讓人將他們的住處大體修改過,讓他們單獨住在一間房,這樣就不會接觸到外人。
而且花子梨給他們都吃了藥,相信在花子梨的幫助下,他們可以回去安心睡覺。
宮女和太監們聽聞,便都點頭:“是。”他們是奴才,主子怎麼說他們便怎麼做,便走了出去。
最後離去的那宮女並未將門關攏,因為動作大,所以門因為動力而留了一條縫,冷風也隨著縫隙而吹進來。
魏雪盈走過去關門,只是一眨眼,她便看到楚翎站在院子裡,好似如一尊雕像。
此時,楚翎的嘴角泛著一絲笑意,因為他看到了魏雪盈,而他的眼裡寫滿了關心之色。
魏雪盈將門開啟,但並未走出去,而是聲音微微加大的道:“你怎麼還在這裡?這麼晚了,快回去歇息。”雖然加大,但卻聽得出她故意壓抑的很小,也怕驚擾了睡著的孩子。
楚翎微微一笑,黑曜石一般的眸中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心疼,他回答:“我沒事,只有守著你,我才安心。”即便她的聲音小,他也是聽見了她說的話。
楚翎的聲音小,魏雪盈同樣的聽見了他所說的話。
魏雪盈想要走出去,可想著自己身上的味道,以及衣物都未換下,終是頓住身軀,臉色泛起了紅潮,關切地道:“回去吧!別讓我擔心。”
楚翎的狹眸不禁黯了黯,聲音慵懶著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暗悶:“孩子,可還好?”他關心著孩子。
對於孩子,他虧欠的太多。
如今孩子生病了,作為父親,他居然不能陪伴在孩子的身邊照顧,反而怕傳染而遠遠的看著。
剛才看見那些出來的宮女和太監,本想上前詢問,可被溯源所阻止,畢竟怕傳染,自然不會讓他接觸。
可其實,他一點都不怕。
“嗯,暫時還好,你回去吧!你若是站在這裡,我會心疼,也會不安。”魏雪盈的神色帶著勸阻之意,說的話更是趕他走。
楚翎聽到魏雪盈說的那句心疼,臉上泛著溫柔的光彩,他點頭,為了不讓魏雪盈擔憂,他便轉身就走。
魏雪盈見到楚翎離開,她放鬆一下,然後關門回屋。
楚翎走出去不久,這便又折回來。
“皇上,你真的不回去歇息嗎?”安公公出現在楚翎的身旁,擔憂的詢問著,畢竟是一國之主,其實皇上的身體就是天下人的身體。
楚翎搖頭,他知道魏雪盈今晚會睡不著,他也同樣,與其回去,倒不如在此地守著,若是有什麼,他也好來得及幫忙,便吩咐安公公:“去將奏摺都搬來此處,朕要在大殿處理事務。”
安公公點頭,對於楚翎的話便是聖意,輕易不敢違背。
楚翎走向大殿,他沉重的坐在凳子上,目光看著空蕩蕩的大殿,眼裡透著絲絲滄桑和無奈。
這時,溯源閃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