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盈冷哼一聲,眉眼之間隱隱含著一股怒氣;“哼!你就嘴貧吧!你今天的審查不過關,我記下了。”
楚翎一聽留下不好印象,立即急了,一臉討好和著急的說著:“別啊!我就是說了個人意見,別這麼做。”他此時毫無一絲皇帝的驕傲和自傲形象,因為他在她的面前,永遠都是順從的那個人。
因為順從,這身份自然就降低了,和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模樣很有出入。
“雪盈,此事你們別操心了,我心裡有數。”花子梨正面對著魏雪盈說,眸裡露出一抹自嘲似的笑意,臉上卻帶著淡淡的微笑。
楚翎的話說的有道理,雖然有些話不敢苟同,但是大男人的確就得當斷則斷,若是優柔寡斷便是對彼此的傷害。
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惡衣好,他的確要收起這份心痛,做到殘忍面對,對惡衣繼續不聞不問,任由她在外面飄蕩,這本就是她的懲罰。
魏雪盈緊皺了眉頭,聲音細而穩地說:“花子梨,對於你們男人的想法我是不清楚,可站在女人的角度,我還是希望你能回到惡衣的身邊去陪著他,你們經歷了這麼多,她還能保持真心的愛你,太不容易。再說,她只是一個渴望得到愛的女子,她一個人過著孤苦無依的日子,你則是她唯一的親人,她當然要來找你。”
花子梨愁眉緊鎖,眼珠如同冰染,因為魏雪盈的卻說讓他心有所悸。
“還有,別忘記,你們可是名正言順拜過堂,成過親的夫妻,無論她做過什麼,那都過去了,人要朝前看,別總活在以前,這樣會很累,我真的希望你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做一對恩愛的夫妻。”魏雪盈繼續卻說,言辭懇懇。
她如今說這些,都是以過來人的身份訴說。
若是花子梨對惡衣真的無一絲一毫的感情,她不會這麼相卻,但是他們成過親,花子梨多多少少對惡衣有責任和感情。
即便那所謂的感情裡夾雜著親情,她覺得都可以在一起,雖然兩個人在一起的初衷是因為愛情,但是時間久了,所有的愛情都會轉化一部分為親情,畢竟相濡以沫的陪伴,才是兩個人之間最需要的。
花子梨的目光裡微微露出一抹驚訝,面上露出一絲諷笑:“可是她曾經做過那麼多錯事,還曾傷害過你,甚至想殺了你。”那些事不是誰都可以輕易原諒的,換作是他,他也做不到原諒一個曾經想要至於他死地的人。
魏雪盈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徐徐地開口道:“你若是為此事而糾結,那我可以告訴你,我不在乎此事,因為過去了。”她想到對惡衣有禁令不許再來北楚國,她便看向楚翎,眼裡帶著絲絲威脅的說:
“是吧!那些事都過去了,反正人已經懲罰過,你也就別在意這些事,把那禁令給下了,如何?”
楚翎微笑著點頭,語氣柔和中帶著寵溺道:“你說如何便如何,我都同意,反正惡衣現在是另外一副面容,那個禁令只針對醜陋的她,並不針對美貌的她,所以取消不取消對她都不起作用。”言下之意便是無所謂。
魏雪盈欣喜的點點頭,笑看著花子梨:“怎樣,這下你可放心了。”
花子梨眼下神情激動,不著痕跡的朝著楚翎一笑,微微低著頭,語氣恭敬的道:“謝皇上開恩。”
楚翎擺擺手,一副不是他所做的道:“這不是我的意思,你謝她吧!”
花子梨點頭,眼裡透著灼灼的光彩,看著魏雪盈感激的道;“謝謝你,雪盈,你太深明大義了。”
“好了,別說這些,快去找找她吧!能找回來就好好說說,她一個人真不容易。”魏雪盈氣度平靜,催著花子梨快去尋找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