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盈看的心跳不禁跳露了一拍,她趕緊別過頭,一臉毫不在意的問道:“可以走了嗎?”天色不早了。
楚翎點頭,走進魏雪盈,強勢的拉著魏雪盈的手離開。
魏雪盈對楚翎拉自己的手習以為常,以前會反抗,可如今,她沒有反抗的理由,還須得名正言順的接受。
和楚翎離開皇宮,一路上,魏雪盈都在想端木卿侵犯邊關的事,多次想問,卻還是沒開口,總覺得她不該問這種事。
畢竟端木卿曾經對她做過的事,他都知道,而他們都以為端木卿死了,可端木卿命大,並未死,如今成了牧雲族的大王便來侵犯邊關,想必狼子野心已經透露出,若是猜得不錯,端木卿是想要侵佔北楚國。
這件事楚翎若是不主動說,她覺得自己問,反而過了。
楚翎並未錯過魏雪盈臉上糾結的神色,依著對她的瞭解,便知她有話說,眼神溫柔的看著她疑問:“你若是有什麼話想說便就說,我們之間不存在隱瞞。”
魏雪盈臉上一熱,暗歎楚翎觀察人的本事很高,她預設的點點頭,眼眸朝著楚翎透出些嚴肅:“聽說,邊關打仗了?”
楚翎聞言,他緩慢輕笑,微微點頭,他對魏雪盈知道此事並不意外,因為此事已經傳遍宮裡宮外,她遲早都會知道。
魏雪盈眉頭微皺,全身繃緊起來,帶著絲絲緊張的口氣問:“那....嚴重嗎?額!不,應該是說有把握打勝仗嗎?”
楚翎面露不喜,微微挑眉,不太高興的看著魏雪盈疑問:“你這話問的,好似不相信我的能力一般?”頓了一下,他匪夷所思的打量著她的眼神,那雙眼直直的,好似要看到她的靈魂深處;“還是說,你希望我輸,希望他贏,希望牧雲族勝利?”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眼神裡帶著不容小視的逼迫。
魏雪盈的眉頭皺的很深,瞳光裡帶著一抹暗光,似含了一點冰冷的銳利:“你什麼意思?”他這話感覺在賭氣,她如今身處北楚國,又在他的身邊,怎會希望端木卿贏?
她剛才會這麼問,不過是擔心而已,卻被他亂想,說她想要那端木卿贏,這樣的話說出來很氣人,也很傷人。
楚翎渾身一愣,感覺到自己剛才的話說過了頭,立即低垂著頭,語氣帶著歉意的道:“雪盈,對不起,我剛才....”
“算了,話不投機半句多。”魏雪盈臉色肅然,很不悅的別過了頭,並背對了身子,不再面對楚翎。
楚翎自知理虧,不管身在何處,他從魏雪盈的身後輕微的擁抱著她,一臉愧疚的道:“雪盈,剛才是我衝動了,你別生氣,我只是想著你曾經和端木卿有過一段接觸,再想著你的問話,我便自顧的認為你是關心端木卿,所以才愚蠢的這麼說。”
魏雪盈非常不悅,十分凌厲的長眉微微挑動:“我要是關心端木卿,當初早和他走了。”說著她便掙扎著身體。
這是在馬車裡,旁邊還有立春以及孩子,此刻立春雖然低著頭,可是這一幕當著別人的面,終究不自在,也不成體統,她沒有習慣在別人的面前這麼恩愛,還做親密的舉動。
“是是是,是我小人之心了,你別在意。”楚翎討好的道,因怕魏雪盈掙扎而傷了自己,便放開了她。
魏雪盈並不解氣,她的雙眸之間含著一絲凌厲,賭氣似的瞪了楚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