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梨啞口無言,這個他還真未想到,頂多就是兇天兒幾句,再甩甩臉色,若是要打人,還是眼前的女人,他還做不到,所以沉默著,一臉為難的看著天兒,表示他此刻的不滿和不悅。
天兒見花子梨遲遲沒有反應,臉上帶著淺笑,聲音堅定而溫柔的道:“你是我的人,若真要不客氣,那就放馬過來,我絕對不會有半句怨言。”她強帶花子梨離開,是不希望他再那裡瞎攪和。
花子梨深深呼吸,眼前的天兒讓他覺得內心很不平靜,煩躁不安著。
天兒的眸中流轉著淡淡的智慧光芒,不管他怎樣看待她,她忽然踮起腳尖,然後湊到他的嘴唇前就吻住了他。
花子梨錯愕的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盯著面前的小姑娘,他忽然覺得體內有一股熱流緩緩而過,伴隨著熱氣沸騰到腦海之中,心也隨之跳動,越來越快,直到他潛意識的覺得害怕,立即推開她,嚴謹的怒罵:“放肆,你怎這般輕浮?”
被推開的天兒並未生氣,臉上淺淺一笑,一絲一毫的都看不出半點彆扭的痕跡:“不是輕浮,而是喜歡你,因為喜歡,我可以主動。”她的笑容太過明媚,舉動也大膽起來,因為她決定再次主動追求,她就不信他的心裡會沒有她。
即便現在沒有他,可在將來,時間一久,他一旦適應她的存在,當她真不在了,他會發現她的愛,也會發現也愛著她吧?
她如此奢求著,也盼想著這一天的到來,內心一片激盪。
“白痴。”花子梨怒斥了一句,不管天兒就轉身離去,他的拒絕這麼明顯,但是天兒的用意卻一次比一次還要清楚,他迷亂了。
“我不是白痴,我只是喜歡你,到底那個惡衣有什麼好?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她?又或者,你的心裡只有魏雪盈。”天兒的嗓音幽幽的響起,臉上帶著一股深深的茫然和無助。
花子梨頓住腳步,轉身厲眼的瞪著天兒,語氣警告著:“天兒,我告訴你,你纏了我這麼久,我如今還能和你說話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客氣,有些話不能亂說,若是亂說,就是在侮辱我的妻子以及雪盈,我便不會饒你,從此不相往來。”
天兒渾身一抖,眸子裡露出害怕來,面容也暗淡了些許:“我知道。”她剛才說的話的確會惹怒他。
花子梨冷哼一聲,轉身踏出門口。
“等等,花子梨。”天兒追出去,聲音急切的喊道。
花子梨頓住腳步,聲音陰沉起來:“可還有事?”
天兒的眸裡一片波瀾,她低聲問道:“你說的妻子可是惡衣?”她的臉上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語氣帶著期盼。
花子梨不禁皺眉轉身,而他看到天兒眸子帶著的希望和企盼,頓時訝異,卻也靜靜的道:“沒錯,她是我的妻子,我這輩子不會再成親,哪怕她不在我的身邊,但她永遠都是我的妻子,這點不會改變。”
他的語氣很堅定,對惡衣,他能給的便是這個身份,雖然她不在他的身邊,可是她的確是他的妻子,他不會把自己妻子的身份給別人,更不會愛上天兒,何況他心裡的那個位置早就被某人給佔滿了。
天兒點頭,似懂非懂般的笑笑,那笑容好似很滿足,卻又帶著若有若無的渴望。
花子梨搖搖頭,他轉身就走,此刻的魏雪盈還在招親,他不想錯過,便不去管那笑容下的含義。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