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皇后的頭都是魏雪盈梳的,而現在,魏雪盈不見身影,丁香便上前伺候。
皇后皺眉,帶著一絲疑惑的看著丁香,神色很不好的道:“今兒是大喜之日,怎得一大早就不見人?也太荒唐了點。看來是本宮平時將她寵信過度,以至於忘了身份,連輕重都分不清了。”
皇后的話很冰冷,認為是她將魏雪盈寵信了太多,讓魏雪盈得意忘形,連今天這樣的日子都能缺席。
丁香聞言,面色閃過一片興奮,因為皇后剛才的話很生氣,等魏雪盈出現,皇后必定會責罰魏雪盈。
誰讓魏雪盈最近得意忘形,也該受點苦頭。
“皇后娘娘,就讓奴婢來為你梳頭吧!雖然奴婢梳的不如小雪的好,但是奴婢最近學的一手好手藝,奴婢定當梳的讓皇后娘娘滿意。”小雪溫柔的拍著馬屁,臉上一片討好之色。
皇后點頭,願意讓丁香梳頭,忘記了魏雪盈不在的原因。
今天是大婚之日,她也沒有時間去管理身邊的宮女,最重要的是楚沂和紫鈴兒的婚禮,他們才是重點。
皇宮裡,到處都張燈結綵,人聲鼎沸,鼓樂齊吹,迎接著今天的喜事。
不久,大婚儀式開始。
打扮好的紫鈴兒被宮女攙扶著一步步走出房門,蓋頭下是一張美麗如花的臉,還有那象徵身份地位的鳳冠。
如果此刻有人將大紅蓋頭掀開,便會發現新娘並不是紫鈴兒,而是紫蝶兒,真正的新娘卻還在房裡被綁著。
不過,無人敢上前掀開蓋頭,這蓋頭只有太子殿下才敢掀開。
紫蝶兒的一顆心嘭嘭跳的不能控制,她每走一步,心中卻猛跳一下,汗水也長流,就好比腳下不是路,而是一條佈滿荊軻的道路。
不過,她告訴自己,一定要順順利利的走完這條路,只要走完了,她便是楚沂的女人,是太子妃。
隨著樂師的奏樂中,一路鞭炮齊鳴,鼓樂齊吹。太子和太子妃踩著紅地氈走過無數的臺階,邁過高過人膝的門檻,在眾人的面帶喜色的視線中來到正殿。
鼓樂停止,鞭炮停放,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盯著太子和太子妃。
皇上和皇后彼此高坐在皇位和後位上,兩人儀態大方,舉止得體。
原本該病懨懨的皇上此刻安然無恙的坐在皇位上,他的面上始終帶著笑容,帶笑的臉上卻是面黃肌瘦,倔強的眼神裡露出不情願。
如果不是被皇后威脅,他今天不會出席這場婚禮。
但是太子和太子妃的婚禮,他身為皇上,卻不能缺席。
他心中嘆息,感到很無力,他曾對自己的兒媳魏雪盈發出求救訊號,可卻沒用,最後魏雪盈還被皇后陷害的毫無蹤影。
他的眼神看向立在下方面無表情的楚翎,心中一痛,也不知道這個兒子知不知道自己眼下的情況,如果知道,他或許會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