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你好好靜靜,等你想通了,你便會知道如何和惡衣相處。畢竟,如今的你們是夫妻了,如果你不想娶她,那你就只好當做那日為救我所做的事不存在,和她說清楚我們的關係,也解決好你們之間的關係。只不過,你要想好這麼做的後果。”
花子梨唇角彎起寒涼的笑意,口氣有些凌亂:“我知道了。”
是啊,他現在已經是有妻子的人,即便當初和惡衣成婚是多麼不願,可還是成婚了,即便這個事沒有多少人知道,可還是拜堂了。
惡衣已經是他的妻子,他如今在魏雪盈的面前,身份是何其的尷尬...
魏雪盈走出去,走在門口時停頓了腳步,再度說道:“小花,一個女人的心,能不傷便不傷。如若你的心裡對她有情誼,那就將她從現在的困境裡帶出來,如果沒有情誼,那也不要她走入一條不歸路。而且,我可以保護好我自己,我並不需要你的任何犧牲和幫助,因為有的時候,這隻會讓我有心裡負擔。”
說完這話,她沒有看花子梨一眼便走了出去。
不知為何,她覺得和花子梨之間好像會因此此事而關係遙遠似乎。
但是花子梨的所做作為全是為了她,因為救她,甘願和惡衣成親,因為救她,還親自刺了惡衣一下。
若是女人,她也會恨自己。
她最後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便是要花子梨明白。
其實她並不需要他這麼做,不需要他的保護,不需要他的擔憂,更沒有必要為了她擔下那麼重的擔子。
她很感謝花子梨為她所做的一切,真的。
但是很多時候,人生並不是處處都存在著感謝,也不是處處都存在著必須,只是看人的選擇而已。
花子梨的所作所為,已經夠了,無需再多。
她原本還想抓住惡衣,好從惡衣的口中獲取點什麼,現在看來,完全不行了。
花子梨看著已經沒有人的門口,苦澀的一笑。
魏雪盈說不需要,他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
是啊,魏雪盈有夫君,身邊還有那麼多人保護,他不過是一個空有皮囊和醫術的人,並沒有權利和地位,憑什麼想要擁有魏雪盈呢?
說到底,都是奢想罷了。
邊境不遠處的草地上,有許多帳營搭建在此,而帳營外站滿了守護計程車兵,還有計程車兵不停的走來走去,巡視著。
一間看起來特別龐大的帳營裡,此時一個英氣逼人的男子站在床榻前,一張端正剛強的臉龐上氣勢逼人,充滿危險性。
此時,男子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床榻上的人,黑曜石般澄亮的眼神散發出凜然的英銳之氣,聲音冷然的問道:“公主要什麼時候才能醒來?”他冷硬的線條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是充滿了擔心之情。
立在一旁的大夫渾身一震,憋住一口氣,勉強大聲說道:“回稟大王,這個不知道,這個要看公主身體的情況了。”
面前站著的人是牧雲族的大王,殷野王莫金生,床上躺著的人便是牧雲族的公主,莫花苑。
他渾身都帶著顫抖,生怕這個大王一個不高興便要了他的命,但是他已經盡力醫治這位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