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瞞著我,對不對?”魏雪盈看到花子梨的表情,他的聲音遮掩不住意外和詫異,因為直覺告訴她,花子梨有些事隱藏的極好。
花子梨脈脈含情的雙眸看著魏雪盈,眉心微微攏起的道:“那天,帶我走的那個女人叫惡衣,是他聯合了人綁架你,將你賣到這裡來的。”
魏雪盈一臉不解,定定地盯住花子梨,期待著花子梨的繼續解釋。
花子梨深深地低下頭,然後說起了她被惡衣帶走之後的事,以及他是如何逃出來通風報信,前來大漠的經過。
聽到這些後,魏雪盈的眸光瞬間攏聚臉,柔弱神色頃刻變換成恨意:“你知道,是誰出錢讓他們綁架我的嗎?”
花子梨搖頭,一臉霧水的道:“不知道,而且即便問惡衣,她也不會說,我太瞭解她了。”綁架魏雪盈的那個人,他是真不知道,如果知道,他也不會放過。
魏雪盈眸光微轉,眼神刻意的盯著花子梨,巧笑一下:“那你和惡衣,你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花子梨聽後,緊咬住嘴唇,不敢再抬頭看魏雪盈,也不回答。
魏雪盈意味深長地盯了花子梨一眼,刻意笑得溫柔:“小花,你就說嘛!我也很好奇,不如說出來我聽聽。”
花子梨渾身一抖,一臉無辜地搖搖頭,怎麼也不說他和惡衣之間的事,因為不想魏雪盈清楚這些事。
魏雪盈見花子梨不說,他笑得不自然,賭氣似的丟下一句話:“小氣鬼。”然後走出了船艙。
船劃了半天,這才到達邊關。
一入城,便有人前來迎接。
接著,入城之後,便是一場迎接的盛宴,還有旗雲大將軍和馬雲山親自迎接,這陣仗,太過隆重。
“你是微服私訪,如此大張旗鼓,就不怕宮裡人知道你來這裡之後,會引起一些蓄意謀反的人。”魏雪盈看了一眼那些跳舞的女子之後,轉而小聲的在楚翎身邊提問。
楚翎臉色帶笑,目光看著前方,嘴卻開口回答魏雪盈的話:“沒事,反正朝中有人主持大局,而且今天的宴席是我允許了,同時也讓人保密了,不會有人傳出去。”朝中有楚風在,他一萬個放心。
魏雪盈點頭,這是楚翎的事,不好發言太多。
於是,魏雪盈在旗雲大將軍和馬雲山的迎接中走向了主位,然後入座。
而於鳳城和花子梨以及阿近和阿遠便在下面的位置坐下,其餘的暗衛而都悄悄咪咪找了個位置坐下,一言不吭的默然著。
接著,便是旗雲大將軍和馬雲山行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兩位愛卿平身。”楚翎一本正經的道,臉色面無表情。
“謝皇上,謝皇后娘娘。”旗雲大將軍和馬雲山同時謝恩,然後站起來,但是他們的眼神卻同時齊刷刷的落在了魏雪盈的身上。
魏雪盈一驚,因為她迎接到兩個探索的目光,不由的錯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