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蘿的眸子中溢滿心疼,眼中那抹水色加深,雙頰已慘白一片,幽怨的迸出,帶著光探究地看著魏雪盈:“夫人,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是無奈的。”
魏雪盈猛翻白眼,搖搖頭嘆口氣:“你先聽我說完,行嗎?”她笑了起來,將李雲蘿拉起來坐在床榻上。
李雲蘿的臉呈現出疑惑,心酸地輕喚了聲:“夫人。”哭泣了一下又繼續道:“是我對不起你。”
魏雪盈攔住李雲蘿哭泣的身體,她口氣極淡的道:“雲蘿,我沒事,其實今天的事是這樣的....”
她把和四爺的事說了出來,一字不差。
聽完這話的李雲蘿很詫異的盯著魏雪盈,手臂去擦拭眼淚,不可置信的問:“怎麼會?那個四爺怎麼會答應你?”
魏雪盈搖搖頭,淡笑道:“不知道,我也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而且,以前有人教過我,對付男人就要引起男人的興趣,只要這個男人有了興趣,便什麼都好,要做什麼也要順暢的多。”
這些都是女人勾引男人老套的伎倆,她不過是用到了今天,而她今日也不過死跳了一支舞,耍耍嘴皮子便得到了四爺的青眯。
李雲蘿迷迷糊糊的點點頭,但還是帶了一些質疑的眼神盯著魏雪盈。
魏雪盈淡淡一笑,撫摸了一下李雲蘿的頭,認真的道:“快睡了,別想這麼多,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吃好睡好,養好精神。”她將李雲蘿給拉上床。
李雲蘿搖搖頭,忙拒絕道:“夫人,你睡,我守著你便是。”這裡只有一張傳,她是奴婢,自當給主子睡,她便要下床。
魏雪盈愕然一下,隨即搖頭道:“不用,你和我睡便是了。再說,這裡只有一張床,我可不准你守著我或者是睡別處。”她用眼神微瞪著李雲蘿,手去壓制著李雲蘿的肩膀,不許李雲蘿下床。
李雲蘿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魏雪盈,她點頭,便朝著裡面挪,然後看著魏雪盈道:“那夫人,今晚就委屈你了。”
魏雪盈噗嗤一笑,脫鞋躺在了床上,語氣淡然的道:“到了這裡,我們便都只是女人,我不再是主子,以後你喚我名字便可,不用喚夫人。”在外邊,她不喜歡夫人這個稱呼,因為這隨時都提醒著她,她是已婚了。
而她的夫君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上,卻無法見面的人。
“不,你是夫人,我不敢如此稱呼。”李雲蘿尷尬的笑笑,她可不敢直呼名字,若是被楚翎得知,她便成了沒有規矩的丫頭。
魏雪盈搖搖頭,作罷的道:“算了,隨你的便,睡了。”然後側身背對著李雲蘿,閉上眼睛睡覺。
她今天很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覺,凡事都明天再說。
李雲蘿見魏雪盈睡覺了,她便也不多言,也是躺下便睡覺,臉色淡然,神色卻不是很安然,似乎很糾結。
一處簡陋的房裡,到處張燈結綵,掛著大紅燈籠,並牽拉著紅布和貼著大紅喜字,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這是成婚用的。
沒有高堂,沒有見證人,沒有太過奢華的佈置,只有身著大紅喜服的花子梨和惡衣兩人,此時兩人彼此對立站著,彼此用不同的神色看著對方。
惡衣一身喜服將她襯托的精神奕奕,雖然面容不如何,身材卻特別凹凸有致,不看正面,從背面和側面看過去,果真是個佳人。
惡衣的臉上帶著笑容,笑的很燦爛,她臉上的疤痕也因為這笑容而變的不那麼難看,反而覺得很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