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梨心傷,他想擁有魏雪盈,很自私的佔有慾。
他踏出腳步,驕縱任性的想進屋為此事討一個說法。才走沒幾步,他恍了片刻神,踏出的腳步頓住。
如果他進去了,魏雪盈會認為他無理取鬧,會引起她的討厭。
他愣了愣,失望離開。
他還是回屋獨自和他的小蛇相處,吐槽心事。
於鳳城在屋頂將這一幕看在眼底,滿意的神色盡顯臉上。他雖身為下人,可真真切切為主子擔心。
他看著花子梨遠去的背影,得意的一笑,可對花子梨的看不起卻不經意的從臉上拂過。魏雪盈和楚翎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像花子梨這樣陰柔的男子,只適合觀賞,不適合託付終身,不入他的眼。
魏雪盈看著花子梨失望離開,心慌意亂的推開楚翎,起身就要追出去。
“如果你追出去,只會讓花子梨認為你對他有情誼。當斷不斷,只會給他人造成不便。如不想讓他有誤會就不要給他有希望,牽連不斷只會造成他更大的傷害。”楚翎隱隱忍著怒火的聲音傳入魏雪盈耳朵,他早已經察覺花子梨在屋外。
魏雪盈轉了轉眼珠,腳步遲緩,最後停下。
她從來不曾琢磨過花子梨對她的情感,也沒認真梳理過。可剛才看到花子梨悲傷的表情,她便急了。
毫無疑問,她在乎花子梨,也喜歡花子梨在身邊,因為他單純,懂的關心人,也很照顧他,可惜...她對花子梨沒有曖昧的男女關係,更沒有俗說的愛情。
她怔了一會兒,繼而說道:“我和花子梨的事你別插手。”她踏步走出去,去追花子梨。不知為何,她忽然害失去花子梨,她本對任何事都看的淡,可來到了這裡,她變了。
因為有對她好的父親,還有對她好的花子梨,還有楚翎,他們對她的關心顯而易見,所說的保護也都各自用行動來證明,她很感動。
她發現自己也是一個容易受感動的女子。只要誰對她好,她會感恩,若是誰對她不好,她便割了那個人的頭才會得以發洩。
魏雪盈走後,於鳳城從房簷上飛身下來,站在楚翎的面子低頭恭敬的開口子:“主子,你剛才該攔住王妃的。”
楚翎唇角勾了抹極淡的笑:“攔住一時,攔不住一輩子。”轉身走向門外,看著藍藍的天空,漆黑的眼神就如墨一樣黑:“她是個極要強的女子,在她身邊的男人必定是強勢之者。我若此時在這點小事上和她計較,她必定認為我是小氣之人。身為男人,氣概需有。”
於鳳城把頭垂的更低,不再說話,心中明瞭。
楚翎則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剛才吻過魏雪盈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她丁香小舌的芳香。她的滋味的確很美,讓人吻的欲罷不能,若不是她推開他,他多想吻到她到天荒地老。
可惜被不識時務的花子梨破壞了,想著就有點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