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彷彿丟了魂兒。
手臂上的力氣加重了幾分,抱著她嬌小卻似乎有無窮力量的身子,楚翎不捨離開。
唇齒纏綿,她望著他的眼眸,滿是濃濃的溺愛,靠在他的懷中,溫暖無比。
可這溫暖,卻無法到達她的心中。
眼見著楚翎的氣息急促,陷入莫名的淪陷,舌尖兒還不知好歹的往她嫣紅的唇中撩撥而去,企圖撬開她的貝齒,魏雪盈這就將他一推,抬手擦擦嘴唇,喃喃道:“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滋味,不好吃。”
楚翎笑了,這丫頭,已為**,卻從不知情愛為何物,看來,他還得加緊**才是。
她並沒有生氣,更沒有抽出百鍊金剛鎖將他直接鎖喉,只是這麼淡淡的說了一句,垂著眼的模樣似乎有些許失望,這也讓楚翎煩惱,難道,他的吻不夠誘惑?
魏雪盈為這意外一吻並不能算上生氣,她穿越前後加起來活了二十多年,卻從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所以純粹是當獵奇了,哪知,這獵奇的結果並不能讓她滿意。
看來,男人果真是很無謂的存在。
“駕!”魏雪盈雙腿一夾,踏雪這就上路疾馳。
楚翎抱住魏雪盈,這要是抱得晚了,等前方路開闊了,沒準就要被她那高超的騎術給甩下去了。
魏雪盈倒不反對被他這麼抱著,久而久之,她似乎越來越習慣。
只是她與楚翎,依舊保持著相敬如冰的默契。
*
春光明媚,草長鶯飛,正是一年最美的季節。
回到翎王府,魏雪盈這就換掉喪服,爹爹才剛過世,穿紅色不妥當,魏雪盈從楚翎送的衣裳裡面翻找一陣,找出一套月牙白的裙裝來,雖是裙裝,但設計得十分適合武鬥。
魏雪盈換上之後,對著銅鏡左右照著。
她貌美膚白,穿什麼都是適合,月牙白,顯得她更加清純可人,若不是一雙杏眼中透著沉浸凜冽的氣質,笑容也顯得有點清冷,人人都會認定,這是個純真無暇的小丫頭。
打扮妥當,魏雪盈這就出府了。
魏雪盈騎著踏雪,穿越喧鬧的街道回了魏府,如今這裡已經是一片廢墟,魏雪盈將踏雪系在了院子中的樹上,就去找楚沂。
楚沂身為太子,平時除了幫皇上處理朝政要事,剩餘的時間便在跟著掌管皇城治安的官員處理一些案子,眼下相比那些小案子,魏家的滅門案重要多了,楚沂自然是在這裡。
魏雪盈在楚沂侍衛的指點下,在爹爹書房中找到了楚沂,他正蹲在地上,翻找著什麼,就連衣袍的下襬沾滿了灰塵也不自知。
魏雪盈沒有出身,看著楚沂表情極其認真的勘察,不得不說,楚沂是個極其認真的人。
他兢兢業業,話也不多,總是很認真的做事,就算皇后就這麼一個兒子,楚沂受盡寵愛,卻從不驕縱狂妄,就這點來說,他有優點。
然而,楚沂也是個病秧子,他常年一副喘不上氣的模樣,臉色略顯蒼白,他有哮喘,並且不算太輕。
也許是因為常年生病,楚沂說話做事,總是一副沒有多少自信的模樣,眼神也時常閃閃爍爍。
照理來說,這麼一個病秧子,是無論如何都做不了皇帝的,但楚沂命好,他有個當皇后的娘,所以穩穩的當了十幾年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