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雲狂是以為,魏雪盈會血洗王記鐵匠鋪,但她並沒有這麼做,反而讓雲狂舒了心。
王記之所以能成為弒神殿在皇城範疇的接洽點,自然是有原因的,那老頭名叫王瘸子,雖說現在他相貌醜陋,並且身有殘疾,但在當年,他可是北楚一等一的高手。
而他的孫女王燕子,在弒神殿也算是高手,看著只有十一二歲,實際上她已經年近三十。
王記鐵匠鋪中,構造複雜,機關密佈,常人若是沒有王瘸子帶領,一定會橫死其中。
魏雪盈若是帶著花子梨在王記動手,她自己身處險境不說,還得帶著花子梨這個累贅,所以,她沒有動手,是明智之舉。
很可惜,王瘸子和王燕子雖是弒神殿的高手,卻對雲狂來說,沒有多少價值。
他們只管賺錢,並不管跟隨哪個主子,惹麻煩的事,他們一概不攬,雲狂嘆一口氣,看來,他的弒神殿,終歸是會落得個不好的結果的。
過去,在雲狂得到領導下,他們從不招惹那些不該招惹的人,只問江湖事,不管朝堂事,而如今,弒神殿竟然與人勾結,對王公貴族下手,捲入奪嫡之爭,雲狂那是深感無奈。
他也不願見著那麼多的手下反目成仇,可似乎,有人的洗腦能力比他更強。
往事不堪回首,既然魏雪盈已經平安而去,雲狂也安心了,也跟隨他們一路回了王府。
雲狂如今恢復得不錯,在魏雪盈回到王府的時候,他已經搶先一步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裝作從未起來過。
*
魏雪盈回了王府,第一件事便是看看她的阿奴,看到阿奴好端端的在休息,這就放心了。
花子梨與雲狂住在一間房,他連忙卸妝,又換一身府裡丫鬟的衣裙,並對雲狂交代:“阿奴,你可得叫我秋香了。”
“為什麼?”雲狂不解。
“我在等人來殺我呢,雪盈說,這叫引蛇出洞。”花子梨對著鏡子看了又看,滿意極了,這活脫脫就是個風騷勾人的小丫鬟呀。
雲狂看著花子梨的模樣,捂著嘴偷笑了,花子梨倒是個心思單純的人,也許是因為藥王谷環境閉塞,所以,花子梨很是不諳世事,他對魏雪盈,似乎也有著特殊的好感,一見這魏雪盈,花子梨就快樂極了。
這可不,花子梨全然不知道自己即將招來什麼樣的危險,還樂呵呵的。
雲狂默默的嘆口氣,腦海中浮現起了初見魏雪盈的時候,她一把抓住了他的肩頭,那時候他疲於逃命,所以衣料上撒了些麻藥,還不知那一夜,她的手掌麻痺了多久才好。
花子梨樂呵呵的提著裙襬推開門,魏雪盈已經在門前等候。
為了將這一場戲演的好看一些,今日魏雪盈客是一反常態,穿上了楚翎給她做的華麗的紫金長裙,為了自抬身價,還很貼心的裝扮一番,頭上身上帶了好些首飾,讓所有人只需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就是王妃。
“雪盈你看!我美麼?”花子梨笑吟吟的說。
他很是得瑟的在魏雪盈面前轉了一圈,那驕傲的神情,彷彿他原本就是個嫵媚的女兒身,而非男兒郎,容顏靡麗,身姿妖嬈,讓魏雪盈不得不佩服,做女人,還是花子梨更在行。
“美,美得豔光四射。”魏雪盈由衷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