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靠我了。”老者挺了挺胸膛,略顯驕傲的地說道。
“你?”
“沒錯,就是我。他們整天躲在屋裡,哪裡有食物來源啊。這個時候我就派上用場了;每天我都讓人挨家挨戶的送水,送飯。然後收取高倍價錢。”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呢。”孟無淚突然一副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表情。
“老夫只是一個酒樓老闆,發生了那件事以後就再也沒有人來我的酒樓吃飯了。為了生計,我便想到了這麼個賺錢的法子。”
“可他們都害怕,不敢出門,你不怕嗎?”走在後面的林青青問道。
“我有什麼可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老子不在乎。”
“既然他們這麼害怕,為什麼不搬走呢?”嶽靈兒鄒著眉頭稍顯疑惑,既然如此害怕直接離開不就好了?這樣一直躲在屋裡有什麼用?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又怎麼可能一直縮在屋裡呢。”老者稍顯惆悵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孟無淚覺得有些奇怪,這裡面絕對有蹊蹺。
“到了,這裡就是我的酒樓了。”老者指著面前略顯破舊的樓房道。
“這也算酒樓?也太破了吧。”看了看面前如同廢墟的酒樓,黃奕張大了嘴巴。這也算是酒樓?擱平時這種房子打死他也不會住的。
“要是不想住可以離開。”冷哼一聲,老者推開門走了進去。
“老闆,你這裡有人住嗎?”嶽靈兒看著屋內的空曠,除了一名夥計在掃地完全看不到第二個身影。
“沒有,你們是這三個月來的第一批客人。”老者如實答到。
安排好住的地方,孟無淚來到大廳;此刻天已經泛黑了,大廳內除了老闆坐在那裡看賬本便沒有第二個人了。
“老闆,有什麼吃的沒有啊,我都快餓死了。”走到老者跟前,孟無淚揉著肚子問道。
“夥計去送飯去了,等他回來讓他給你做東西吃。”
“哦。”應了一聲,孟無淚就要離開。
“對了,沒事別出來亂走,小心遇到不乾淨的東西。”
不乾淨的東西?孟無淚眼前一亮,轉身問道:“你的意思是,這裡真的有鬼?”
“鬼倒是沒有,不過那玩意兒可比鬼要可怕多了。”老闆緩緩抬起腦袋,陰陽怪氣的說道。
“是嗎?可不可以告訴我那玩意兒是什麼玩意兒?”
“你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回房休息吧。”
見對方不願回答,孟無淚眼珠子轉了轉,找了個位置坐下。“我還是在這兒等一會兒吧,等你那個夥計回來給我做飯。”
深夜,孟無淚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卻忽然被吵醒了,叫醒他的人正是店老闆。
“咦,我怎麼睡著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孟無淚稍顯疑惑地說道。“夥計回來沒有,可以給我做飯了嗎?”
“還沒。”老闆見孟無淚醒過來,轉身對著自己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