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我父親給我找的未婚夫。他想要離開這裡,我會帶他離開。」。
至於更多的秦青桐抬頭看了一眼在飛舟里根本看不見的天,不在做更多的解釋。有些東西她雖然不懂也不明白,但是冥冥之中卻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至少現在是不能說的。
柳安時時刻刻關注著秦青桐,自然看見了她的這個動作,心下雖然疑惑叢生但是終究還是選擇沒有在繼續追問下去。
「一路上可有護道之人?」,這個答案既重要也不重要,但是太玄宗乃至整個東青所來的宗門如何對待鮫人族,這個問題
也算是至關重要的一點。當然柳安根本不會提醒秦青桐什麼,他也不會做什麼干擾秦青桐的事情。他現在需要的僅僅只是秦青桐的一個答案而已,不論結果如何都不不會影響她是他的血脈後代這一既定事實。
「護道?保護我們的嘛?有,只是之前出了點事,二長老沒有跟上來。」。
秦青桐看著柳安的眼睛有些茫然,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實話實說,她不知道為什麼從心解結開始她就在沒有看見過二長老,但是她一開始確實是庇護著她們的就是了。
柳安將手上胭脂色的珠串帶到了柳青嗣的手上,摸過秦青溪的小手來來回回仔細地探查了幾遍,沒有發現什麼大的不妥之處這才將他的小手放了回去。
「過來?」。
柳安對著秦青桐示意她不要隔的那麼遠,讓她到自己的身邊來。至於他自己過去,自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秦青桐站的那個有些逼窄實在是容不下三個人。
秦青桐有些躊躇,卻也知道自己沒有任性的必要,帶著遲疑地腳步還是走到了柳安的身邊。
柳安拉了拉她的衣襟示意她坐下,想要從她的手中將易攬垣接過來。只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易攬垣就被秦青桐有些慌亂地避開了,秦青桐也知道自己的舉動有些傷人,連忙解釋道:
「他情況有些特殊,因為契約的緣故,他只能藉著我才能避開……才不會被發現,才能離開。我答應過他會帶他離開的,我只是不想食言而肥。」。
秦青桐的解釋言語不詳,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解釋太過敷衍,其實並不期望柳安能有多少解釋的。她現在所依仗的不過是柳安對柳青嗣的愧疚會轉移到她的身上而已。
雖然心中有諸多的疑惑,柳安到底還是選擇了包容。愛屋及烏,他又能如何奈何她?
「坐下來。」。
只要不是追根究底非要她說個什麼所以然來,秦青桐心頭的那口莫名的氣散去,她還是個很好相處的人。順從地在柳安的旁邊坐了下來,她也好久沒有這樣好好地看看她的爹爹了。她真的好想好想他,想他縱容她,想他溫暖的懷抱……只要不是這樣日漸虛弱……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