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輝的眼睛,葉默知道,他現在就是本案的唯一突破口。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作為籌碼,要求葉默救回他的女兒。
也就是說,在這場對弈當中,王輝就是那顆至關重要的棋子。
在沒有保證王輝女兒絕對安全的情況下,王輝也絕對不會透露半點有用的資訊。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葉默找到李隊長和林萱,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於是,在當天晚上凌晨三點多,王輝突然從警局樓上跳了下去。
伴隨著急救車的警報聲,王輝被緊急送往醫院。
第二天,王輝在警局跳樓的事情便傳了開來。
重症監護室裡,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去。
而他,正是假扮成醫生的葉默。
見到葉默出現,王輝也從手術檯上坐了起來。
“葉隊,怎麼樣,事情順利嗎?”王輝聲音沙啞,眼中滿是焦急與期待。
“目前一切順利,你跳樓自殺的事情已經傳開了,皇朝 KTV的案子,就以胡遠才為主謀,你和已經跳樓自殺的萬鶴松為同謀進行結案,我和林隊長,也將各自回去自己的單位,案子一結,那幫人的目的就達到了。”葉默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王輝的反應。
“這還不夠。”王輝眉頭緊鎖,臉上滿是憂慮:“只有我死了,他們才會徹底放心。他們做事向來謹慎且心狠手辣,絕不會留下一絲隱患。”
聽到這句話,葉默頓時皺起了眉頭,他愈發好奇王輝究竟掌握著什麼驚天秘密,竟讓背後之人如此忌憚。
“你手裡究竟掌握著什麼?”葉默追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我還不能說。”王輝眼神閃躲,語氣卻十分堅決,“這是我保護我女兒的唯一籌碼,你把她帶到我面前,我就把所有一切都告訴你。在女兒安全之前,我不能冒任何風險。”
“好,一週時間。”葉默思索片刻後說道,他深知營救王輝女兒的任務艱鉅且緊迫,“我一定把你女兒帶過來,你現在把你女兒的事情詳細告訴我。時間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我女兒就讀安京美術學院,”王輝緩緩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就在昨天,他們假借我的名義,將我女兒從學校帶走,然後逼我自殺來威脅你們結案,現在她具體在哪裡,被誰綁架,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我必須保護好她,否則我死不瞑目。”王輝一邊說著,一邊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憤怒與無奈。
“你就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邢立華在背後指使的?”葉默繼續追問道,試圖從王輝口中撬出關鍵線索。
“不是。”王輝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邢立華也只是一顆棋子,他背後的人在他的地盤隻手遮天,勢力龐大得超乎想象。他一直就在你們身邊,甚至連你和林隊長都……”王輝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眼中滿是驚恐。
“你說的這個地方,是海陽市吧?”葉默試探著問道,他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我不能說。”王輝連忙擺手,聲音顫抖地說道,“說了,你們會去找他,打草驚蛇的話,我女兒一定會沒命的。我不能拿我女兒的生命冒險。”
“你不說是誰,我們怎麼去找你女兒?”葉默有些著急地說道,他深知時間緊迫,每耽誤一秒,王輝女兒的危險就增加一分。
“這就看你的本事了,你剛剛還和我保證過,五天之內一定要找到我女兒,要是五天之內我見不到她,我就帶著所有的秘密,死在這個地方,我死了,我一家人就安全了。”
“你彆著急死,你給我十天時間。”
“你剛才才說過,五天。”
“救人的事情,難免會有意外,五天不一定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