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怎麼看?你覺得是鷲佔做的嗎?”蘇和問淵斂。
“臣不敢妄加揣測。”淵斂垂著首,不卑不亢的說。
“本殿下恕你無罪,你儘管把自己的想法出來。”蘇和不鹹不淡的說,“要是你都不敢跟本殿下說實話,這世上還有誰敢?”
聽出了蘇和話裡的譏誚,淵斂的頭垂得更低了。
他略微抿了一下唇,然後才開口說,“以臣的愚見,華兮大人在大殿上的話不無道理。”
“臣拿玉佩的時候,將玉佩握在手裡,鷲佔大人應當不會看見,所以……”
淵斂沒說完,但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蘇和聽見這番話靜默了許久,才突然道:“魅族這不是第一次受辱吧?”
這話讓淵斂心裡一突,他沒敢說話。
“到這個時候還敢瞞著本殿下?”蘇和的聲音冷了幾分,眸子也夾裹著凜冽寒意。
“殿下息怒。”淵斂忙跪了下來,他艱澀的開口,“臣知道的也少,只是聽人說起過一兩樁。”
“一兩樁?”蘇和譏誚的揚唇,“朗朗乾坤,王都之內,竟然有人對本殿下親封的春神一族動手,好大的膽子!”
蘇和這話帶著雷霆之勢,淵斂心頭一凜,“臣之罪,請殿下責罰。”
“本殿下一直以為你耿直忠心,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你竟然還瞞著本殿下。”蘇和聲音不重,但對淵斂帶著失望。
淵斂欲言又止,最後只是道了一句,“請殿下重罰。”
看淵斂這樣,蘇和就猜出他應該說過,只是被青舟忽視了?
“罰你也挽回不了魅族的命。”蘇和失望的口氣又加重了,“淵斂,本殿下認識你時,你不是這樣的。”
淵斂跟隨青舟出生入死,應當對青舟很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