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三天之內,顧先生能騰出時間跟我去趟民政局,然後別找我家人的麻煩,有什麼事衝我來。”
“如果顧先生沒其他事了,那我就掛了。”蘇和說完,她也不等顧時衍說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聽著電話斷線的聲音,顧時衍心底燃起了火,那火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咽喉,燒的他連呼吸都難以吞嚥。
顧時衍瞧著已經騰空的梳妝檯跟衣櫃,不由想起了蘇和今早的行李箱。
那只是一個28寸的小行李箱,但卻裝走了她所有的東西。
林淺可是在這裡住了一年多,自己東西卻這麼少,簡簡單單的一個行李箱就能帶走她的全部。
看來她一早就想過離開,所以根本沒有在這裡多放自己的東西。
這個念頭橫亙在顧時衍心頭,堵的他臉色鐵青,呼吸困難。
下一秒,顧時衍揚手將手機狠狠砸到了梳妝檯的鏡子上。
鏡面立刻四分五裂,就像他跟林淺的感情似的。
蘇和給顧時衍打完電話,然後就打車回了景綿綿家裡。
景綿綿已經回來了,她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堆資料。
看見走進來的蘇和,景綿綿抬起了頭,“你今天干什麼去了?是去醫院了嗎?”
“上午回去了一趟,然後把行李拿了過來,順便跟顧時衍談了談離婚,下午才去醫院看了看我爸爸。”蘇和解釋了一句。
哪怕蘇和說的再輕描淡寫,但聽見她已經跟顧時衍談了離婚,景綿綿震驚的眼睛差點脫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