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燕京後,蘇和也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了一趟嚴臨。
“督軍,我這次回去見了見陳家這個小姐,我覺得她的身份很是可疑,她的手段比她爹跟她哥哥還要厲害。”
“如果督軍從陳興盛跟陳俊言嘴裡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訊息,倒是可以從陳阮泠身上下手。”
“陳家人真要跟倭人有聯絡,一般人只會想到是陳興盛,或者是陳俊言,這樣陳阮泠反而最安全。”蘇和為嚴臨分析。
最不可能的那個人,鬧不好就是最危險的。
蘇和感覺陳家的主心骨是陳阮泠,她極有可能知道很多情報。
嚴臨淡淡地看了一眼蘇和,“誰跟你說陳家跟倭人有關了?”
陳家的人被下了大牢,只說是走私了鴉片。
燕京是禁止販賣鴉片,一旦查到那就是重罪。
蘇和訝然,“我如今不是督軍的眼線?搓麻將的時候,打聽出這個不為過吧?”
“我還知道好多小道訊息,只是覺得對督軍沒用,所以沒有說而已。督軍想要聽,我可以說給您,不過您要騰出一天的功夫聽我說。”蘇和。
知道蘇和牙尖嘴利,嚴臨也沒有再搭理她。
蘇和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糊弄過去,反正嚴臨不找後賬了,她就繼續說陳阮泠了。
嚴臨最後嫌煩了,“好了,你回去打理你的生意去吧。”
“哎,如今眼線也不好做。”蘇和悠悠嘆息了一口氣,“說多了,好像我公報私仇似的。”
嚴臨瞥了一眼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