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遠只瞧見了自己的委屈,還將過錯推的一乾二淨,甚至覺得是李夫人不體諒他。
這樣的男人,說白點就是沒有擔當跟責任感,骨子裡都透著涼薄跟自私。
“爹,您說的這些我都懂了,我也不想摻和您後院的事,只是有一點。”
蘇和眸光如冰刃,犀利寒冷,“陳阮泠不能進家門!您要娶春芽秋花我都沒有意見,畢竟是奶奶選的人,知根知底。”
聽見蘇和這話,李鴻遠立刻擰起了眉頭。
李鴻遠看著蘇和,他斟酌著問,“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督軍的意思?”
“您覺得呢?”蘇和揚唇冷笑,“我聽說陳阮泠的父親跟倭人來往密切,督軍最討厭的就是倭人了。”
李鴻遠忍不住為陳阮泠辯解,“可這跟阮泠沒有關係,一碼歸一碼……”
蘇和不耐的打斷了他的話,“爹,您縱橫商場這麼多年,難道不知道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
“不管陳阮泠是不是跟倭人有關,她爹跟她兄長有,那她就有,日後要是有人用這個在您身上做文章怎麼辦?”
“而且督軍本來就因為陳家的事對您不滿了,為了一個女人您至於嗎?”
蘇和直擊要害,“督軍的信任您不要了?大好的前途您不要了?”
李鴻遠沒說話,他現在心亂如麻。
春芽秋花都沒有讀過書,李鴻遠和她們沒有任何話題。
但陳阮泠就不同了,她是大家閨秀,李鴻遠跟她在一起他們之間有說不完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