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蘇和在督軍府邸的時候,就看見嚴臨穿著舊式那種長款。
不得不說,人長的英俊好看了,哪怕沒有款型的長褂穿在身上都挺拔俊朗。
蘇和目光雖然坦坦蕩蕩的,但到底是一個女子,嚴臨瞧了她一眼,“別這樣不知羞。”
嚴臨這話沒有苛責,但口吻卻帶著長輩對晚輩的教訓。
蘇和險些沒有笑出聲。
嚴臨已經過了三十歲的生辰,他這個歲數在這個時代都算老式男子了。
如今的新式男子,年紀跟李娉婷相仿,都是十五六歲。
嚴臨比他們整整大了一輪,說話雖不至於老氣橫秋,但思想卻很保守。
聽見嚴臨告誡一個小女孩,讓她眼睛放老實點,蘇和多少有些想笑。
嚴臨這人極為嚴厲,整日板著臉,李娉婷於他,也就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
要不是嚴臨夫人早就去世了,嚴臨的孩子大抵也只比李娉婷小几歲而已。
看著肅然的嚴臨,蘇和隱下了嘴角的笑意。
直到宴會廳響起了舞曲,蘇和才開口,“督軍,舞曲開始了。”
宴會的規矩就是第一支舞大家都得跳,嚴臨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蘇和把手到了嚴臨的手心裡,然後跟他去了舞池。
嚴臨雖然不愛跳舞,但也學過交際舞,只是不太精通而已。
所以跳舞的時候,嚴臨不愛開口,因為怕踩到別人的腳。
蘇和跟嚴臨跳舞時,她突然笑道:“108,84,98。”
嚴臨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知道蘇和在說什麼,一腳就踩到了蘇和的高跟鞋上。
“……”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