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敷權,你能殺幾個?”陳秀喆望著前面三位關主問道。
“關主交給我就行,你去幫申王爺解困”吧!”許敷權答道。
“好!那我先過去了。”陳秀喆飛身掠向黃鬚懿的方向。
“你一人就想獨攔我們三人嗎?”二關主譏諷地說道,眼睛卻在尋找出手的機會。
“呵呵,試試便知!”話音剛落,許敷權手中軟劍直奔二關主而去。
“一十三劍法?來的正好!”二關主長槍如龍,迅疾刺出。
劍槍相撞,發出金鐵之聲,許敷權和二關主同時退到院外。
“紅月槍,死仕人。沒想到,二關主還有這種本領。”許敷權冷望著二關主道。
“今日你就是那死仕人!”二關主又提槍衝了過去。
許敷權手持軟劍繼續與其纏鬥起來。
“老三,你覺得他們二人誰會贏?”大關主看著激戰中的二人,對旁邊的三關主問道。
三關主笑了笑,道:“我覺得許敷權可以勝。二哥的紅月槍雖說厲害,但許敷權還有雙劍術未出,此消彼長,自然能佔上風。”
兩人聊天間,二關主已經處於下風。
只見許敷權抓住機會,突襲到二關主身側,右臂一震,軟劍脫手,擊向二關主胸口。
二關主慌忙閃避,軟劍從胸膛劃過,留下一條血痕。
這次二關主再也不敢戀戰,立即抽身後退。
許敷權欲要乘勝追擊,卻被三關主手中的劍擋了回去。
“不得不說,就單單劍術來看,你的劍並不比一些劍聖差了。”三關主望著許敷權。
許敷權搖頭:“我的劍和他們的劍不一樣,他們的劍已有仙之勢,而我的劍,乃是劊子之劍。”
“即便只有這把劊子之劍,我也要斬碎你們這些人。”
“既然你們兩個真要走上這條死路。”
“那麼,就讓你們兩個死在這裡吧!”
三關主一手揚起,院子中的水池裡的水竟紛紛飛起,在半空形成無數水刃。
下一刻那些水刃化為冰刃。
三關主長袖一揮,那無數冰刃鋪天蓋地般向許敷權射去。
許敷權猛揮軟劍,將那些冰刃瞬間攪得粉碎,但軟劍畢竟是軟劍,與那些堅硬的水刃相遇,漸漸變得彎曲起來。
許敷權心念轉動:“看來,必須用它才行。”
他隨即抽出悲劍,破開那些冰刃。
“你竟然能用這柄悲劍。”三關主微微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