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連忙解釋說∶不行,還是要戴,避孕藥只是多一層保障!
阿雄笑著說∶好啦,知道啦,不過在除夕前我先要把爽個夠。
接著阿雄貼近小慧的耳朵小聲的說∶要不要吃老口味的熱狗。
小慧用食指壓一下阿雄的鼻子,然後轉了個方向(跟阿雄剛好呈六九姿勢),面向著阿雄的肉捧子開始吃了起來,阿雄看著小慧的恥丘在眼晃呀晃,忍不住地湊上去黏吮。
只聽到小慧輕輕一聲哦!,便將雙腿微張,阿雄看到小慧的yin水混著剛剛射的jing液從小慧的yin道口流了出來,趕緊湊上去吸吮,這是人間的聖品。
再玩了這一次後夫妻兩都累得馬上睡覺了。就在除夕前一天,阿雄也從臺北下來了。兩人很有默契,都沒談換妻這檔事,免得尷尬。大哥也很有風度,從不盯著小慧看,倒是小慧有點不敢面對大哥。
那天晚上(即小年夜),阿雄為了養足精神及體力,還不到十點多就上床睡了,也沒有跟老婆行房。
不過躺在床上是左翻右翻都睡不覺,到了深夜一點,阿雄起來上廁所,經過嫂子睡的房間,好像聽到嫂子的聲音,阿雄想聽清楚些,於是躡手躡腳地來到房門邊,將耳朵貼在房門上,果然是嫂子的呻吟聲!
阿雄心想,阿雄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想到明天晚上也可以和嫂子做那檔事,下面也不自主地脹了起來,又不好叫老婆起來。
一個念頭閃過了阿雄的腦海∶嫂子的內褲!
於是又躡手躡腳地來到後陽臺,果然看到一件不屬於老婆的三角褲曬在衣架上,還溼溼的,阿雄先欣賞一下子是一件淺膚色,正面有一斜線,斜線下邊是縷空的蕾絲,還繡了一朵花;斜線上邊則是不透明的,上面也繡了一隻蝴蝶。
阿雄欣賞後便拿下來,套在yin莖上開始自慰起來,不到五分鐘就射了,jing液全射在嫂子內褲上,阿雄也沒沖水直接掛回去,因為是在三角褲內側,掛在衣架上並不明顯。
阿雄洩慾之便回房睡覺,經過大嫂房間側耳傾聽,己安靜無聲,到房間躺在床上倒頭就睡了。
隔天阿雄睡到九點半多才起床,問小慧大哥他們起來了沒,小慧告訴早起來了,剛剛才下樓到媽那邊(注∶阿雄的母親住同一棟樓的二樓)。
阿雄梳洗完,吃過早餐,便帶著老婆到母親那裡。
晚上吃過豐盛的年夜飯後,大夥依習俗分發紅包,同時看電視特別節目。
到十點時,嫂子依先前計劃,藉口要通宵打牌,怕影響到小孩睡覺,告訴阿雄母親要把小孩留在她那,並且催促小孩趕快去睡覺。大嫂也哄著小孩∶早點睡,明天才要帶你們去百貨公司玩。然後四個人就回阿雄家。進門後,大嫂便催促阿雄夫妻先去洗澡,阿雄對著小慧說∶你先洗好了。
嫂子聽到便催促阿雄說∶哎呀,這樣一個一個洗,要洗到什麼時候?都老夫老妻了,還害臊啊!說著便推著阿雄和小慧一起洗。
大嫂看小慧睡衣外面還罩睡袍走出來,便對著小慧耳朵說悄悄話,然後對著阿雄你們在房間等我們,說完便拿著換洗內衣褲,和大哥進浴室。
進到房間,阿雄問小慧∶嫂子剛剛跟你說什麼?
嫂子剛剛要我脫掉睡袍,只穿內衣褲和睡衣就好了小慧邊說,邊脫去睡袍。
小慧緊緊抱著阿雄躺在床上,並跟阿雄說∶人家好緊張哦!
嫂子怎麼說服你的?
阿雄也緊緊抱著小慧問說。
小慧就把大嫂告訴她的經歷說給阿雄聽,阿雄聽完後說∶原來大嫂己經參加過兩次換妻聚會了哦,難怪這麼大方,而且一點也都不緊張。
一會兒大嫂和大哥分別穿著睡衣和內衣來到阿雄的房間(現在兩個女的都是穿著內衣褲再加一件睡衣,兩個男則只穿內衣褲),為緩和氣氛,大嫂又折回她房間拿了一付撲克牌來,並提議說∶我們先來玩橋牌,輸的人脫一件。
還沒等嫂子說完小慧便地說∶我不會玩橋牌。
阿雄轉向小慧說∶我們蜜月時我不是有教你玩過了嗎!
小慧小聲地說∶我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