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原來是這樣。”嫦冷兒結結巴巴的點頭。
果然,他家大宗主……
棋盤準備好後,嫦曦與頑主各自坐在棋盤前。
頑主黑子,嫦曦白子。
“你讓我先走?”頑主拈起一枚棋子,放在了棋盤最中央。
嫦曦淡淡揚眉,狹長的眼底覆著一片深沉的暗色,“先讓你三子。”
“真的?那、那你也太好了。”頑主拿在手裡的棋子‘啪’的一聲掉在桌子上。
“怎麼?你不喜歡?”嫦曦問道。
頑主連忙搖頭,“當然不是。喜歡,非常喜歡。”
他咬著一塊小零食,痛快地咬著。
怎麼辦?
今天好像格外饞嘴。
“呵呵,”嫦曦笑了一聲,說道:“喜歡就好。”
茶廳裡並無其他僕人,只剩下嫦冷兒一人伺候著。但是,不知為什麼,嫦冷兒的臉色竟然逐漸變得難看,忐忑不安。
隨即,他越站越遠,眼看著都快站到門外去了。
“冷兒,”嫦曦朝門外的方向瞥了一眼,說道:“不用伺候了。”
“是,宗主。”嫦冷兒走出屋子的時候,額頭不知不覺地冒出一層冷汗。
他暗自感慨著:真是奇怪!剛才房間裡的血族威壓那麼大,頑主大長老感覺不出來嗎?
茶廳裡,傳出頑主和嫦曦的對話,具體內容如下:
“走邊,我贏了。”頑主高興地手舞足蹈。
“堵。”嫦曦話語淺淡,只有一個字。
“偷中,我贏了。”頑主又大聲的說。
“堵。”嫦曦仍是一個字。
“外圍!終於贏了。”頑主像是一個小孩子。
“堵。”又是一個字。嫦曦輕聲說,毫不留情。
“嫦曦,你怎麼不留一條活路給我?”頑主不願意了。
怎麼下棋的?到處都是堵堵堵!
這位嫦大宗主是血族人的挖掘機嗎?走到哪裡都是土!!
“呵,”一聲呵笑,微微泛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