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即將要離開千晉國,回焱傲國去,他的心裡自然有許多話,想要跟已經相處一年多的哥哥們說說。
“呵呵……酒自然有酒的好處,高興時把酒言歡,難過時一醉解千愁,東陌皇今日定是高興,終於能迎你回焱傲國,才多喝了幾杯。”
易濯輕笑了一聲,才徐徐道來,自始至終帶著令人賞心悅目的鬆弛感。
透過剛才寧子琰與他交談的那些話,易濯自然瞭解了東陌皇對其弟的愛護之情。
寧子琰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易濯哥哥說的話,好像總是很有道理,聲音又好聽,他最喜歡聽易濯哥哥說話了。
從死女人當了女皇帝后,他們從皇太女府搬進了宮裡住,他便常常到青芸殿找易濯哥哥玩,向姐姐也說要他多去青芸殿玩,免得易濯哥哥一個人悶得慌。
所以,如今要離開千晉國,寧子琰的心裡,好是捨不得這個長得好看,說話又好聽,就像仙人一樣的易濯哥哥。
“易濯哥哥……如果我是女人的話,一定要娶你!”
寧子琰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才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表達出來,但好像有什麼不對,晃了晃腦袋又說道,“額,是嫁給你!”
他們焱傲國的人,是男子娶親,女子出嫁,與千晉國相反。
像易濯哥哥這麼好的男子,真不知道那個死女人是什麼眼神,居然一點也不寵愛易濯哥哥,反而喜歡一個光頭和尚。
易濯聞言,頓時綻開笑顏,
“……琰弟弟竟也會說這番哄人開心的話了”
這孩子,總能將人逗樂,他要回焱傲國去了,這後宮裡定是要冷清許多,
不過,他回去了也好,他的親人們都在等著他回家。
“我不是為了逗你開心才這樣說的,我是說真的,易濯哥哥生得那麼好看……”
寧子琰認真的說著,
直到感受到,來自旁邊的一道炙熱,且熟悉的視線後,的臉蛋面色微改,“就跟凡哥哥一樣,美得驚天動地,不像個人似的……”
“說什麼呢,琰琰,什麼叫不像個人似的?哪有這樣夸人的?”
狐媚的鳳眼一斜,顧一凡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