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子爵啊”,冷伯微眯雙眼,說道,“這是預料之中的事,看吧,越往後,他們越瘋狂,我這就去盯著”。
冷伯剛要走出臥房,又回頭叮囑塵兒,“塵兒,你養精蓄銳,我事喊我”。
剛才老陸說到,與總部聯絡的事情時,塵兒看到老陸臉上嚴肅異常,知道男人擔心前方的事,而冷伯也不放心前方,而,她也要為“子時”療毒做前期準備,於是,塵兒說道,“冷伯,您與老陸用書房中的電腦吧,現在是‘亥時’,我要在佛堂做一些功課”。
塵丫兒剛要起身下床,被陸子爵擋住了,冷伯看眼前的情景,心裡又記掛著前方,對塵兒、子爵二人說道,“子爵,你在這裡照顧塵兒,我去看看他們的戰況如何?”說罷,冷伯急步走出臥房,進了塵丫兒的書房。
陸子爵剛要抱起塵丫兒,塵丫兒趕緊說道,“老陸,我自己可以的,你去冷伯那裡,看著前方的戰況,等結束了,告訴我,否則,我也不放心不是?”
看著臉色還是蒼白如舊的塵兒,陸子爵怎麼都不放心,他仍然抱起了塵兒,走向了佛堂,進入佛堂後,塵兒讓他把其放在平日修煉藏蜜法門的蒲團上。
陸子爵把塵兒輕輕放在了蒲團上,蒲團旁放有一條羊毛大披肩,看樣子是塵兒平日裡就準備好的,為打坐之用,就看到,塵兒雙腿盤了起來,把披肩圍在了肩上,而後,眨著漂亮的單鳳眼望向了他。
“塵兒,有事?你說”,看到塵兒的無染雙眸,陸子爵心跳不止,趕緊用問題來掩蓋其窘態。
塵丫兒看出了男人的窘態,在心裡暗笑,但卻不能表現出來,只用微弱的聲音說道,“老陸,幫我上一支香吧!”
陸子爵看到佛堂的佛臺上擺放有齊全的供品,看得出來,就是塵兒不在,也是有人專門照看塵兒的小佛堂的。
他從香盒裡拿出了一支棋楠線香,借用長明燈的燈火點燃了線香,並放在了木製臥式香盒中,蓋上蓋子的瞬間,一股浸入心脾的幽香瀰漫於佛堂內,陸子爵趕緊低頭看向塵兒,只看到,塵兒已閉上雙目,雙手結印,他沒有打擾塵兒,輕輕地離開了佛堂。
陸子爵來到了書房,冷伯已經開啟了電腦,並聯絡上了總部,他進來時,冷伯正在敲打著鍵盤,他知道,電腦螢幕內外的人,都沒有用語音,怕打擾了塵兒療毒,於是,就用上了鍵盤打字方法進行交流。
“子爵”,冷伯知道陸子爵來到了書房,輕聲地說道,“遠藤借現貨金行情,開始做盤了”。
陸子爵對投資、經濟雖然不是太瞭解,但並不等於他全然不知,他問道,“冷伯,現貨金行情,那是一個巨大的市場,遠藤怎麼可能翻手覆雨?難不成,整個市場聽他的?”
聽到陸子爵的問題,冷伯臉上露出了微笑,解釋道,“他當然不可能掌控整個市場,但他可以借力呀?市場的魅力就在於瞬息萬變,考驗的是,投資人的前瞻能力、綜合判斷能力、定力,最後,歸結為對市場的佈局、掌控能力”。
“沒有哪一個操盤手,能在逆勢中全勝而出”,冷伯看著電腦中現貨金的行情圖,繼續說道,“要想順勢而為,並借勢達到目的,是每一個操盤手的最終目的”。
冷伯說到此,指著行情圖說道,“你看啊,子爵,黃金上升的大趨勢已經不可能重蹈覆轍,它從最高價位回撥到一個區域,在這一個區域進行調整,是上?還是下?誰也不知道,但可以利用區域性的浮動空間,達到所要獲得的收益,遠藤就是利用此浮動空間,來達到目的的”。
“冷伯”,陸子爵瞬間明白了,於是,問道,“在浮動空間搞事,那判斷方向與資金佈局就顯得異常關鍵”。
冷伯滿意地衝著陸子爵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的,子爵,就像你排兵佈陣一樣,鉅額資金的操盤手,不是見子打子,而是,透過綜合的判斷,得出市場未來的走勢,當然,未來這個時間段,就看要達到多大的目標收益,在此目標收益上,佈下資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