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伯正抱著最後一線希望,他希望,沈家的當家人,陸家女婿根本拿不出鉅額現金,贖回梅若雲所簽署的抵押協議書。
但讓他失望了,就聽到陸家女婿說道,“強子,把第一債權人打到梅女士境外開設賬戶的憑證擺放出來,算算一共多少錢?”
強子把所有憑證擺在了茶几上,對鮑伯、裕子說道,“鮑伯先生、裕子小姐,請查收”。
鮑伯、裕子瞪大了眼睛,用不敢相信的目光望向強子,而後,又望向沈宇沫。
此時,鮑伯感到全所未有的恐懼,他望向陸家女婿的目光中,帶著恐慌與畏懼,心想,此人太可怕了,他們精心佈下了的局,設下的套兒,被人家輕而易舉就破了。
“如果沒有異議”,沈宇沫不給鮑伯與裕子太多時間,馬上接著說道,“那我們就開支票,支付梅女士的抵押款了,強子,拿支票”。
強子開啟公文包,拿出準備好的支票,對鮑伯說道,“鮑伯先生,按照法律,我們是正當履行抵押協議,支票自然是開予簽署抵押協議的一方,請收到支票的同時,記得把回執及收款憑證交予我們,一切手續均要按法律程式辦理”。
鮑伯看著強子把已開好的支票放在了茶几,猶如看到一顆定時炸彈,裕子也深同感受,都不敢看向那張支票,眼睛都不知往哪兒看?
風樹看到茶几上擺放的支票,可不管許多,幾大步就來到了茶几旁,拿起支票,仔細地看著支票上面的金額,當他數完支票上的許多個零時,差一點背過氣去,瞪著眼睛就望向了梅若雲,那眼睛裡噴出的怒火,足於把梅若雲化成灰燼。
沈宇沫看到風樹氣憤的表情,平靜地對風樹說道,“風老伯,不用動氣,這些都是身外之物,來、去均屬無常”。
風樹把沈宇沫的話聽進了心裡,心說,沈家教育出來的後生,真是不同反響,大宇、塵兒都是心中存大情懷之人,他調整好心緒,把支票又放到了茶几上,看向了鮑伯,平心靜氣地說道,“鮑伯先生,這一局算你們贏了,你們空手套了白狼,我們還無話可說,不過,我大侄子說得沒錯,身外之物,來、去無常”,而後,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客廳內所有人都被陸家女婿的氣魄鎮住了,一時,客廳內悄無聲息.......
這時,丹尼爾的電腦響了起來,把被現場情景驚呆的丹尼爾,宛如從夢中驚醒。
丹尼爾接到“竹山”總部的指令,客廳裡的投影螢幕上瞬間顯示出來了亞倫的頭像。
客廳投影螢幕上,大家看到一個外國人的頭像,認識的,不認識的,都瞪眼看著螢幕,而,鮑伯、裕子以及丹尼爾卻馬上站立了起來。
亞倫頭像顯示出來的同時,聲音也隨之響徹於客廳裡。
“哈哈!佩服、佩服!”亞倫帶著歡悅的聲音說道,“沈家就是沈家,前有塵兒捨命,現有大宇舍財,真是好樣兒的”。
客廳裡的人聽到突如其來的一個聲音,大部分人一時沒有反應過,緊接著,亞倫用不無遺憾的語調,說道,“唉!捨命、舍財,何若來呢!”
“不過”,亞倫隨之話風一轉,繼續發表他的言論,“剛才風先生說,我們是空手套了白狼,是我們贏了,不、不、不,還是大宇說得好,這些均身外之物,來、去無常,我們套了白狼又如何呢?我們費盡心機佈下的局,卻被大宇予以破了,沈家兄妹,真世間奇人也”。
客廳裡繼續迴盪著亞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