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真人”看到殷小友臉上爽朗的笑容,也會心地跟著殷小友笑了起來。
可如今有一個現實的問題也擺在他們面前,就是塵兒姑娘是否已經明白殷小友、殷默與沈家的關係?這也是這次行動成敗的關鍵所在啊,要是小丫頭不明所以的,還一根筋,那啟不是難辦了嗎?
“殷小友,塵兒姑娘的真實名字你知道了嗎?還有塵兒姑娘知道你以及你家老太太,與沈家的關係嗎?她可是小輩啊,沈家老一輩人會跟小輩人講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離火真人”想到這些存在的問題,覺得有必要提醒殷小友。
看到殷小友一時沒有回答他,又接著說出了他的想法,“殷小友,要是塵兒姑娘不知道你們與沈家的這些舊事,還一根筋地要死要活地回來,到時你如何處理?這些可都是你要面臨的事啊?嗯!”
殷莫辛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笑容,聽到離老頭兒提出的問題,他也不能確定事態的發展,是否會按照他的設想進行下去,可是現在放棄,那豈不前功盡棄,事到如今,他只能賭一把了。
“‘真人’,我也不知道塵兒是否知道了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可是,你看啊,到目前為止,巖新他們那裡不是沒有任何訊息嗎?”殷莫辛說到這裡,挑眉望著離老頭兒,“離火真人”看到殷小友的眼神,反問了他一句,“你想說什麼?”殷莫辛又露出了笑臉,“想說什麼?您看啊,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設想一下,如果現在巖新那邊鬧翻了天,我想巖新肯定早就冒著穿幫的風險通知我們了,可現在巖新那裡,卻沒有任何動靜,嗯?”殷莫辛沒有往下說了,因為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有親自見到了塵兒,才能知道這一盤棋是否走得下去?
“離火真人”點頭表示同意,進而說道,“嗯,正如你所說,看來整盤棋能否走活?小丫頭就是關鍵了,看小丫頭蠻通透的,可不要在此事上,生出執念才是?”
“嗯,這也是我所擔心的,好了,不想這些沒用的了,‘真人’,過幾日,我就要陪未婚下鄉,到那時,就知道了,而且,從現在到下鄉回來,我是不會再來茶莊的,這段時期,您老就費心了,反正,我是相信您的,如何對付上門來的人,就看您老了,哈哈”,殷莫辛看時間也不早了,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對離老頭兒作最後的交待。
“離火真人”眨巴眼睛望著他,又提醒了他,“殷小友啊,你就不怕人家跟蹤你嗎?”聽到離老頭兒的擔心,殷莫辛樂了,繼而寬慰離老頭兒,“嗨,人家不傻,跟蹤我有用?早就跟蹤了,我要是人家,肯定會給我最大的活動空間,對吧?”殷莫辛看著離老頭兒,“再說了,含蕾下鄉工作,在單位上是要報備的,放心,‘真人’,真要有人跟蹤,又好了,大家都在明面上,這豈不簡單得多,最怕人家不跟蹤,那樣就真成了,我在明處,人家在暗處,而‘人家’是誰?我至今還沒有準確的目標?是陸子爵嗎?還是另有其人?哼哼!”
殷莫辛告別“離火真人”,離開了“和仁茶莊”,現在是箭已離弓,就像是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一樣,至於後果如何?已經沒那麼重要了,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讓事態不要偏離正常軌道太遠,就可以了。
在他來茶莊見“離火真人”之前,孔含蕾就問過他,他喜歡什麼地方?她可以向醫院遞交申請,他聽到下鄉工作還可以自由選擇要去的地方,那真是太好了,他告訴含蕾,選擇的地方也不要太遠,他每一個暑假都要下去收茶,就去布朗茶山吧,沒想到含蕾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把她下鄉的地點定在了布朗茶山,還說,布朗茶山她也沒去過,正好借工作為由,去看看茶鄉是什麼樣子?
現在就等著含蕾的下鄉申請批下來後,他們就動身前往布朗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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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行動隊”居所。
孔含蕾的下鄉申請報告同樣已彙報到陸子爵這裡,自從殷莫辛與孔含蕾確實了戀愛關係後,孔含蕾的一切行動同樣被監控了起來,特別是她此次的下鄉計劃,更是被密切關注。
陸子爵看著傳過來的孔含蕾下鄉選擇的地址,是距離“春城”近六百公里以外的布朗茶山,心想,如果塵兒的失蹤真與殷莫辛有關的話,或者就是殷莫辛所為,那塵兒會在布朗茶山嗎?
可憑什麼說塵兒的失蹤就與殷莫辛相關呢?沒有證據啊,殷莫辛的動機是什麼?就因為殷莫辛是殷默最喜愛的孫子?這顯然說不過去呀。
如果派人跟蹤著他們去布朗茶山,會不會打草驚蛇?要是這事跟殷莫辛無關,豈不耽誤大事,目標、方向錯了,豈不是耽誤找塵兒與秦勤?可不跟著去,又不放心,陸子爵正糾結於是否派人跟蹤殷莫辛與孔含蕾?
這時,京城陸家總管事周叔的電話打了進來,陸子爵暫時放下了殷莫辛與孔含蕾下鄉的事,接起了周叔的電話。
原來,京城現在已經鬧開了鍋,周叔向陸子爵彙報,沈家、陸家、風家三管齊下,歐氏已經頂不住了,歐陽爾曼攜同父親歐陽紹暉、母親葉綺晴三番五次地來到陸家,這回不提與子爵你的親事了,而是拿來了一個《合作協議》,協議最主要的內容,歐氏與陸家強強聯合,把歐氏合併到陸家產業中,今後歐氏與陸家就是一家人,要陸夫人梅若雲簽字,這次陸夫人梅若雲可知道事態的嚴重性,沒敢擅自做主,交予了陸先生。
陸先生拿到所謂的《合作協議》,只瞟了一眼,就回答三字,“不可能”。
陸子爵聽到周叔的彙報,心說,歐陽家此次事件,如果陸修齊還看不明白,那可就無法形容了,如今的歐氏可謂是三面受敵,被重兵包圍,只是人家還沒有發起進攻罷了,誰敢去解圍啊,那不是自取滅亡嗎?
周叔告訴陸子爵,後來,那份所謂地《合作協議》被陸夫人梅若雲拿到了他這裡來,要他簽字,還威脅說,如果他不簽字就讓他滾蛋,陸子爵聽著周叔無奈的聲音,嘴角一揚,笑了,他真是不明白了,梅若雲到現在還不自我反省,打算一條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