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頭,樹影婆娑,布朗茶山的夜晚萬籟寂靜。
此時的“朗濮山寨”裡,塵丫兒她們居住的竹樓下面站了許多人,他們都在望著這個今夜無眠的竹樓,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一個猶如天籟般的嬰兒哭聲劃破了夜空,竹樓下的人們,傳出了一陣喜悅地聲音,“生了,生了,太好了”。
“阿人,到底是閨女,還是小子”,站在竹樓下方的戚中著急地問剛從竹樓裡出來的伊人,伊人滿是興奮地回答戚中,“是一個漂亮閨女,母女平安”。
當聽到母女平安時,竹樓下的人們馬上歡呼了起來,戚中也是興奮地拉住了山醫老伯,說道,“山醫老伯,是一個閨女,太好了”。
“是啊,我們山寨又添女兒了”,“老山醫”滿意地點頭,然後,對大夥兒說道,“大家等到了訊息,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幹活了”,戚中急忙接著“老山醫”的話說道,“是啊,大夥兒都散了,等著喝滿月酒,啊!”
這時,玉翡也從竹樓裡出來了,剛好聽到戚中說“喝滿月酒”,玩笑地說道,“戚校長、伊人,你們趕緊地迎頭趕上,到時,我們也要喝你們寶貝的滿月酒,大夥兒說,對不對?”
正要散去的人們,“哈哈”大笑起來,齊聲說道,“戚校長,我們等著喝你們寶貝的滿月酒”。
竹樓外的人們逐漸散去,只剩下戚中、“老山醫”還在望向竹樓,這時,竹樓裡,玉嬈阿媽把剛出生的小嬰兒洗乾淨,幷包裹了起來,一旁的柯姐兒看著小嬰兒稀奇得不得了,想抱抱小嬰兒,但是,玉嬈阿媽不讓柯姐兒抱,說她沒經驗,過些時日才能讓她抱,柯姐兒很遺憾地望著小嬰兒。
塵丫兒在竹樓的裡間,幫著辛嫂子為秦姐姐做生產後的最後清理,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清理乾淨了,玉嬈阿媽把孩子抱到秦勤的床邊,讓她好好看看剛出生的自己的閨女。
秦勤一看到孩子,眼睛裡流下了眼淚,塵丫兒見狀,趕緊勸慰秦勤,說道,“秦姐姐,月子期間不能流眼淚,趕緊收回去”,玉嬈阿媽也說道,“是啊,應該高興才是”。
“弟妹,多可愛的寶寶,應該高興,塵兒說得對,不能流眼淚,那樣對你的眼睛不好”,孔含蕾是非常理解弟妹的,一個女人生孩子,丈夫不在身邊,心裡怎麼著都會有少許過不去的,但是,為了身體,必須把眼淚忍回去啊。
秦勤滿眼慈愛地看著新生的女兒,心裡既高興又酸楚,她抬頭望向了塵兒,對塵兒請求道,“塵兒,你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是啊,塵兒,你如今也是孩子的長輩了,你給孩子取個名字”,孔含蕾也是滿心歡喜地等著塵兒給新生小嬰兒取名字。
大家等著塵丫兒給新生兒取名字,可塵丫兒卻久久沒有給出名字,柯姐兒在一旁催促著塵丫兒,“塵兒,快啊,給小侄女取個好聽的名字”,眾人看向了塵丫兒。
不是塵丫兒不予小侄女取名字,只是,塵丫兒想啊,秦姐姐孩子的名字,應該留給孩子的爸爸取,孩子的爸爸已經錯過了孩子的出生過程,要是連取名字的權力都被剝奪了,那怎麼可以呢?可是,現在大家都在看著她,如何是好?
塵丫兒最後決定,孩子的大名留給莫白大哥,也就是孩子的父親取,她暫且給小侄女取一個小名,她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秦勤馬上同意,對塵丫兒問道,“塵兒,那小名叫什麼?”
“秦姐姐,小侄女出生在皓月當空的布朗茶山,我看就叫朗月吧,如何?”塵丫兒為小侄女取名為“朗月”,秦勤聽到“朗月”二字,想到“清風朗月,輒思玄度”,一時,心裡又酸楚起來,她如今是“輒思莫白”啊,不過,她喜歡“朗月”二字,於是,她望著身旁的女兒喊道,“小朗月,我是媽媽,我們一起等爸爸,然後回家,好吧!”。
在竹樓裡的人聽到秦勤對女兒說的話,心裡一緊,柯姐兒摸了摸小朗月的粉嫩小臉,馬上說道,“小朗月,別來無恙哦,我是柯小姨,記住了”,柯姐兒的話成功地把大夥兒逗樂了,秦勤眼裡雖還帶有淚花,但已經是高興地淚花了。
布朗茶山的“朗濮山寨”裡,新生命的誕生給山寨帶來了新的活力,可遠在“春城”城南的一個別墅裡,一個男人正在客廳,心神不定地踱來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