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本森回到了在“春城”城南的居所,他們一回到居所,亞倫就把鮑伯招喚了過來,而本森沒有理會亞倫,自己休息去了。
鮑伯見到亞倫,趕緊向亞倫彙報他找殷莫曦的情況,亞倫仔細地聽著鮑伯地彙報,最後問鮑伯,“那,殷小姐答應的事情,怎麼樣了?”鮑伯告訴亞倫,殷莫曦小姐已經承諾,近幾日就把東西交給“SK”。
亞倫聽到鮑伯所說情況後,他讓鮑伯盯好殷莫曦,一定要拿到那藥丸,現在沈家的唯一傳人沈依塵失蹤,而沈老夫人又沒有找到,沈家在這世上的東西,就只有殷莫曦手裡的那一顆藥丸了,這對他們亞倫家族是至關重要的。
淺倉、遠藤也回到了“未來”在北市區的居所,裕子正等著他們的歸來,遠藤問了問裕子有何異常,裕子告訴二位先生,一切照舊。
“裕子,這段時期,一定要盯好‘SK’的鮑伯,在拉薩的時候,他可是單獨行動的,現在亞倫沒有得到他想要的人或東西,那他一定會有所其它的動作,嗯?”遠藤覺得“一切照舊”不符合常理,亞倫一定還留有後手,至於是什麼?那就要看鮑伯這段時間的行動。
裕子看著二位老闆很是辛苦,跟進了幾個月的事情,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當然不甘心,這時,裕子想到了寧聽雪。
關於寧聽雪的事情還是要跟二位老闆請示彙報的,裕子對遠藤說道,“遠藤君,寧小姐還要啟動嗎?”
遠藤聽到裕子提到寧聽雪,望向了淺倉,淺倉眉頭一擰,不滿地對遠藤說道,“遠藤君,你可不要望著我,寧小姐的事,還是你來決定吧,哦,對了,她上次沒說什麼吧?”
聽到老闆提到上次與寧聽雪劃清界線的事,裕子樂了,原來,寧聽雪也怕惹出事來,她沒有獅子大張口,最後,留下一句話,今後有用得著她的地方,還是可以繼續合作的。
“淺倉君,寧小姐誇獎您是一個很有情調的先生”,裕子把淺倉拿出來調侃了一番,遠藤也別有用意地望著淺倉,可淺倉卻正色道,“二位,我可是嚴肅認真的,寧小姐是不能再用了,她太危險,也太貪婪,這次也算我們僥倖”,淺倉雖說讓遠藤來決定寧聽雪的事,但自己無意中已經做了決斷。
“哈哈,裕子,淺倉君所言極是,寧小姐的事,就暫且告一段落,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起碼讓本森上套了,接下來,我們以不變應萬變,看亞倫、本森下面的棋是如何重新開局的?”遠藤也不想再與寧聽雪打交道,這女人確實太危險,既然淺倉已經做了決定,他何不順水推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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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翠湖公園,宛如鑲嵌在“春城”市中心的一顆明珠,圍繞著湖邊的彩燈,把湖面勾勒為一個心形,菲菲細雨灑落在湖面上,在彩燈的照映下,就像粒粒彩珠在玉盤上起舞,湖畔邊,對對情侶撐著雨傘,慢步在雨中,伴隨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彼此依偎著,訴說著……
此刻,翠湖邊的一家特色咖啡小館中,對對情侶不同於湖畔邊的情侶,他們正在品嚐著咖啡的美味,以及愛情的甜蜜,絲絲細語聲中,不時傳出幸福的笑聲。
小館中的一個角落裡,坐著兩個氣宇不凡的男子,桌上擺放著兩杯咖啡,但是,杯中的咖啡似乎絲毫沒有動過,倆男子臉上顯出憔悴與疲憊的神情,對對情侶在談情說愛,這倆男子卻沉默不語,與小館內的氣氛格格不入。
“蓮舍客棧”冷伯小院裡,風樹聽到冷伯最後的那句話,他的心裡真是五味雜陳,他親閨女的事情,最終還是要冷傲來做決定,但是冷傲並沒有反對,只要塵兒願意做的事情,他都沒有意見,風樹聽到這話的時候,瞬間愣在了原地。
風楠看著神情恍惚的老爹,把老爹送回了房間,然後,他又回到冷伯小院,他想找陸子爵好好談談,近幾日他已接近崩潰的邊沿,他認為,他的情況跟陸兄還不一樣,塵妹妹只是失蹤而已,但陸兄還有盼頭,可他一遭就被柯兒判了死刑,這口氣堵在心裡,再不傾訴,他都不知道這日子如何過下去?
在去冷伯小院的路上,碰到了陸子爵,同病相連的倆男人相邀來到了翠湖湖畔的小咖啡館,坐在小咖啡館角落裡的倆男人,一時不知從何說起,最後,還是陸子爵打破了沉默,“風兄弟,今晚我們不談公事,談談人生吧!”
風楠已經知道陸子爵是“特別行動隊”的負責人,聽到陸兄不談公事,他也知道在這裡也不適合談公事,那就談人生吧。
“陸兄,你說這些個事,怎麼眨眼功夫就變成這樣子了?我完全被柯兒判了死刑,唉!”陸子爵看著風楠心灰意冷的樣子,也不知如何安慰他,自己還需要人安慰呢,風楠看著陸子爵臉上還掛著的傷,又嘆了聲氣,問陸子爵,“陸兄,你臉上這傷?是跟我妹妹的表哥打架打的吧?”
陸子爵聽到風楠現在直接稱塵兒為他妹妹,心裡老大不樂意了,要論年齡,他可是他們這一輩人中最大的,但是到塵兒這裡,卻成最小的,以後他都成了這些人的妹夫,他瞅了風楠一眼,語氣裡略帶不快地說道,“什麼你妹妹?塵兒還沒認你家老爹的,不要對號入座,啊”。
風楠被陸子爵略帶酸味的話逗樂了,心說,陸兄真是小氣,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還矯情什麼?看到陸兄不高興的樣子,風楠瞬間覺得自己的心情開朗了許多,臉上的表情也緩和過來,對陸子爵說道,“陸兄,這是板上釘釘的事,雖然我家老爹這事做得確實不算厚道,但到老年來,還找到了一個美麗聰慧的女兒,我老爹此生也無憾也,最重要的是,這個女兒還是他最愛的女人所生,你說是吧,陸兄?”
“哼,你老爹這事做的,豈止是不厚道,完全是禽獸不如,活生生地把一對佳偶給拆散了,最可恨的是,把塵兒的媽媽給害死了,我雖沒見過蓮媽媽,但讓兩個男人為其終生不娶之女子,註定就不是平凡的女子”,陸子爵數落了風樹一番,風楠對此也無話可說,他老爹的做事風格,他是最清楚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