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舍客棧”風樹的客房內,伍澤正與風樹彙報著他對此行的看法,風樹不同於歐陽爾曼,手裡沒有任何專案的資料,伍澤手裡是拿到了殷氏傳過來專案資料,並進行了簡單的論證,才有備而來的。
“風叔,我不知道殷氏是何意思?我相信民間有秘方,但這殷老太太所說的這件事,有些無中生有的意思,說捕風捉影也不為過,秘籍傳人在哪裡呢?這不擺明了要我們與她一同承擔風險嗎?”伍澤對此次受殷氏總裁邀請談專案,是持悲觀態度的,他認為殷老太太是不是年紀大了,想找民間秘方延長壽命呢?
伍澤提醒風叔,對這種沒有落實在實處的專案,要慎重,但風樹對伍澤的提醒只是笑笑,沒有發表意見,只是說先看看,具體到投錢,還早呢。
“阿澤呀,你所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殷老太丟擲的誘餌,確實是吸引人的,而且,這個專案不止我們一家,京城歐氏的總裁歐陽小姐,也在殷老太邀請的範圍內,我不知道,殷老太看中歐氏哪一點兒?把我們風家與歐氏相提並論了,哼,等著吧,當憑這一點,我心裡就過不去,嗯!”風樹說完冷哼了一聲,對於歐氏與歐陽爾曼,他從心裡就瞧不起。
伍澤當然知道風叔瞧不起歐氏,要與殷氏合作,那還要看是何專案?而與歐氏,那是連談的餘地都沒有,談判也是講究門當戶對的好不好。
“風叔,今晚早些休息,殷老太太定的時間是上午八時”,伍澤說完,就看到風叔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只是對他點了點頭,然後回應了他一句,“你先休息吧,我心裡悶,出去走走”,說著伍澤就看到風叔拿了外衣,就往門外走出去。
風樹還沒有等伍澤反應過來,拿上衣服就出了門,伍澤哪能讓風叔一人出去,他趕緊跟在風叔身後,風樹也沒有理會伍澤,不由自主地朝著“文昌館”方向就走了過去。
由於他們的客房是在“蓮舍客棧”的正院“紫微院”,到“文昌館”中間還間隔著一個南院的“天市院”,出了“紫微院”,伍澤就發現風叔輕車熟路地就來到了“文昌館”的門口,只見夜色下的“文昌館”,門頭上有一盞小燈,但門卻是關閉著的,看到風叔用手推了推門,但是門一絲不動,伍澤上前提醒風叔,“風叔,已經是晚上了,肯定沒有人啦”,卻不知風叔自顧地仍在推著門,嘴裡說道,“她們就住這裡的,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伍澤看到風叔如此痴迷,不盡問了一句,“風叔,誰住在裡面?”只見風叔望著“文昌館”的門回答道,“小丫頭”,伍澤一時被風叔的回答疑惑住了,隨即風樹像是回過神來,趕緊改口,“哦,阿澤,你不清楚,‘文昌館’是楠兒未婚妻柯兒住的地方,我過來就是看看她們在不在?好不好?也好回去給楠兒一個交待吧!”
真如風叔所說的?是專程找柯姑娘的?伍澤在心裡犯起了嘀咕,看風叔這個樣子,是找“小丫兒無小塵”的,他就不明白了,“無小塵”怎麼就把一個老頭兒迷得神神道道的?不過,現在已經晚了,找倆姑娘也不合適啊,想到此,伍澤覺得還是讓風叔回房間休息比較妥當,於是,他上前對風樹說道,“風叔,時間已經晚了,明日在來吧,倆姑娘說不定已經休息了呢?”
風樹聽到伍澤的話,再看了看“文昌館”的門,輕嘆了一聲氣,說道,“走吧,也許是休息了呢!”,伍澤總算把風叔勸回房間休息,他也回到房間休息,明天還要去殷老太太的別墅去談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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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沈家小別墅。
吃過晚飯後,冷伯一直給塵兒打電話,可電話是通的,但就是沒有人接,冷伯很是不放心,讓柯兒查詢塵兒的電話到底在哪裡?
柯姐兒追蹤了塵丫兒的手機,怎麼還是在“和仁茶莊”?小柯告訴大伯,塵兒的手機還在殷老師的茶莊,並猜測會不會是塵丫兒把手機忘記在茶莊啦?可是即使把手機忘在茶莊,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有想起手機不在身上?
冷伯聽到自家侄女的猜測,心裡不自覺地慌了起來,讓柯兒想辦法看看塵兒到底回到客棧了沒有,小柯經大伯一提醒,馬上行動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她告訴大伯,塵兒與殷家少夫人中午與殷老師及一位老者吃過午飯後,就到附近的一家叫“美麗沐浴館”的高階會所裡去了,然後就沒見出來,冷伯聽了,更是不放心了,問自家侄女,“能看到會所裡的情況嗎?”小柯回答大伯,“那是一個私密的高階會所,裡面私密的地方是沒有監控設施的”。
柯姐兒看到冷伯緊張的樣子,趕緊安慰大伯,“大伯,也許她們還在裡面的,這種高階會所,裡面應有盡有,可以在裡待好些天都可以,現在,塵兒的手機也沒有在身邊,也無法與塵兒聯絡上,但是,塵兒不是與殷家少夫人在一起嗎?大伯,您放心好了,等她們出來了,塵兒肯定會去殷老師的茶莊拿手機的”,冷伯聽了柯兒的解釋,心想,也只好這樣了,趕緊做完檢查,好回客棧,今天不知為何?他就是心慌。
“大伯,早些休息吧!明日就要檢查身體,大宇哥交待了,檢查身體前,要休息好,檢查結果才準確”,柯姐兒催促著大伯趕緊休息,明天還要去醫院檢查身體。
冷伯想想也是,著急也沒有用,還是把檢查做完,趕緊回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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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爵在總部客房,等待著首長招見,可是卻不知為何?他從下午開始,就坐立不安,總感覺有事要發生,吃過晚飯後,他越來越焦慮,又不能與外界聯絡,不知道塵兒那裡怎麼樣?殷默、“SK”那裡如何啦?為了予自己寬心,想到“春城”還有和千凡,再想到塵兒的行事風格,也不會輕易吃虧的,強迫自己把心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