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默睜開了眼睛,抬眼看了看老洪,眉頭輕皺了起來,吩咐老洪,“老洪啊,不要掉以輕心,趕緊把那老者調查清楚,凡是阿辛身邊的人都要弄明白了,嗯?”老洪只好答應殷默,“老太太,隨後我就去調查那老者”。
“對了,老洪,秦勤的孩子你再不關照著,到時候風險可就大了,到時,別又跟我生出些事來,那後果就是你擔著了,啊?”老洪在心裡倒吸口冷氣,心說,這老太太也忒狠了吧,連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過,唉,造孽啊!他只好敷衍地回答殷默,“老太太,您放心吧,我會安排的”,說完後,老洪心想,是否暗示殷家大房,趕緊出去避避風頭,最好是待孩子生下來,再養大了,啊,不,最好等老太太駕鶴西歸後,再回來。
老洪在想著如何幫殷家長房,一時走了神,殷默好半天沒有聽到老洪的動靜,輕咳了一聲,老洪馬上回了神,趕緊問殷默,“老太太,還有什麼吩咐的?”殷默不滿的又咳了一聲,老洪在一旁立著,也不知道殷默接下來要做什麼?
想了片刻,老洪反應過來了,今晚上不是何曉嫣帶著劉旭東來的日子嗎?這兩天,他只顧著殷少夫人、“無小塵”,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記了,他趕緊走近殷默,對殷默說道,“老太太,今晚上,按計劃,何曉嫣那女人不是要把劉旭東帶到‘春城’來嗎?那您老看怎麼安排他們?還是您老先會會他們?這樣,心裡也好有個底不是?”
聽到老洪終於提到眼目前最關鍵的事情,殷默的臉上也好看了許多,要不然,她都怕亞倫跟她翻臉,白跑了一趟不說,最後還沒有一個說法,要是換了她,她也不幹啊!
“老洪啊,你先把他們安頓好,按計劃進行就是了”,老洪很詫異地盯著殷默,心說,老太太改性了,要是換作往常,她比誰都要先掌握第一手資料的,可這次,卻變得謙虛起來了,不過,以他對老太太的瞭解,指不定裡面又醞釀著什麼陰謀詭計呢?
想到此,老洪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與殷老太說清楚,否則到時,沒有達成默契,出現狀況可不好辦了,於說他對殷默說道,“老太太,何曉嫣是打著跟劉旭東介紹工作的幌子,才把劉旭東忽悠來的”,說到這裡,老洪刻意停了下來,他等著殷老太接下面的話,因為他知道殷老太,此種事情,老太太是不會留下什麼不好口碑的。
果不出老洪所料,當殷默聽到“忽悠”二字時,眉頭又皺了起來,用不悅地口氣說道,“老洪,我們怎麼可能忽悠人呢?你去,看看我們這裡,或者是亞倫他們那裡,有什麼好的崗位?給姓劉的小子找一個,省得以後有些人找話說,嗯?”老洪聽到殷默如此安排,心裡就有了底,馬上回答殷默,“老太太,老洪知道怎麼做的?那今晚就把他二人安排住進酒店,明日一早,哦,上午八時把他們接過來”,老洪說完就看著殷默,等著老太太點頭同意。
“老洪,不是他們,明日上午來這裡的,只有姓劉的小子,那女人嘛,給她點錢,讓她自由活動,明白?”老洪聽到殷默的安排,嘴角抽了抽,心說,難不成,對何曉嫣,老太太要過河拆橋嗎?
“等會兒,老洪,安排姓何的女人與歐陽小姐認識認識,讓她們自然認識就可以啦,明白?”殷默隨後交待的事,不用多說,老洪都知道,殷默是正式啟動歐陽爾曼這顆棋子了,而且還在歐陽爾曼身邊安了一個副棋子。
老洪不得不佩服老太太的心思,都這個年紀了,還那麼鬥志昂然的,只是不知道,老太太這一招棋的後果?但願不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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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樹與伍澤順利入住“蓮舍客棧”,安頓好以後,風樹對伍澤說,他要活動活動,讓伍澤隨意,伍澤只覺得風叔與往常不同,但也沒有多想,他還要整理明日與殷氏見面會談的資料,所以,就一個在客棧房間裡做自己的工作,沒有跟著風樹。
風樹一個人在客棧走動,不自覺地來到了“文昌館”門口,但“文昌館”今日顯然沒有開館,門關閉著,“無小塵”與殷家少夫人剛剛出去,他在“文昌館”門口站了一會兒,又不自覺地來到冷伯住的小院,可小院也是關門閉戶的,他心想,這姓冷的去哪裡啦?正獨自若有所思的時候,來了一位穿制服的男士,一看就是客棧的工作人員,他趕緊上前問道,“這位先生,請問這小院的人…….”剛要往下問,隨即他又改了口,“啊,請問這小院子能進去嗎?”
那位工作人員看到有一位風度翩翩的美貌中年男士站在冷老的小院門口張望,現在又問他小院子的情況,他笑著看了看問話的中年男士,反問了風樹一句話,“先生,您要進小院子嗎?您與小院子的人是何關係?”風樹就是怕人家問他與小院裡的人的關係,所以,才改口問“小院子能否進去的”,可如今,還是被客棧的工作人員抓住了核心問題。
“哦,你是客棧的工作人員吧?我是剛入住客棧的,客棧不錯,很有獨特的風格,就參觀參觀,走到這裡,看到這裡有一個獨立的小院,想進去瞧瞧,但又進不去,所以好奇,順便問問”,風樹很淡定地把自己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先生,這小院子不對外,您請回吧!”客棧工作人員很客氣地請風樹離開此地,風樹遲疑了片刻,想想也沒有理由在這裡待著,只好離開了冷伯的小院門口。
風樹離開了冷伯的小院子,中午與伍澤一同用了午餐,用完午餐後,他又來到了“文昌館”,這次是伍澤陪著他一起來,他看到“文昌館”還是關著門,一陣失望的情緒由然而生,伍澤看到了他臉上失落的表情,很關切地問他,“風樹,不舒服啊?要不,回去休息?今天養好精神,明日起早,還要去殷氏總裁別墅的”。
風樹帶著遺憾的心情只好離好“文昌館”,心想,小丫頭怎麼還沒有回來呢?但是他又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只好在伍澤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