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姐兒看著塵丫兒出了小院,心說,小妮子還真是賢惠,才聽到她家“準相公”未吃午飯,就趕緊去準備了,再回頭看看她家那位,也是一副疲憊的樣子,難不成,他也沒有吃午飯的?
正想得出神了,電話裡有資訊進來,柯姐兒一看,是塵丫兒發來,塵丫兒要她把倆男人帶回到“文昌館”小院內,不要耽誤了冷伯的休息,柯姐兒真心覺得塵丫兒是做主母的料,什麼都讓她想周全了,所以,她趕緊起身,對倆男人沒好氣地說道,“二位先生,跟我走吧,塵兒已經把飯菜擺在了我們的小院內”,同時,看著大伯關切對說道,“大伯,您休息,我帶他們過去我們那裡,塵兒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冷伯就知道塵兒對這倆男人於心不忍,想想,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自己來處理吧,所以,吩咐了柯姐兒與倆男人幾句,“柯兒,去吧,好生招呼風楠、子爵”,繼而轉向風楠與陸子爵,“你們也是的,以後要記得吃飯,不管遇到何事?都要把飯吃了,要不,身體如何受得了,啊,行了,你們去吧!”
陸子爵趕緊起身向冷伯也關切地問候道,“冷伯,您老也要注意休息,凡事不要太操心了,現如今,倆丫頭不是有我跟風兄弟了嗎?以後,您老就頤養天年了,我們來孝敬您老”,風楠聽到陸兄對冷伯說的這番話,心說,陸兄的嘴巴是抹了蜂蜜了,真會說話;自己也不能落後啊?風楠馬上接過陸子爵的話,也很關切表達著自己的意思,“冷伯,陸兄說得對,您一定要保重身體,今後倆姑娘的事,就交予我與陸兄”。
冷伯滿意地看著倆男人,朝他們揮揮手,催促著他們趕緊去“文昌館”小院,“走吧,要不一會兒飯菜又涼了”,柯姐兒帶著倆男人與冷伯告辭後,就往“文昌館”小院走去。
來到“文昌館”小院內,塵丫兒已經在她與柯姐兒的辦公室內擺上了飯菜,陸子爵一到門口處,就嗅到了飯菜的香味,心裡暖暖地,心想,還是塵兒關心他,什麼沈宇沫?今後不用管他。
一進到屋內,陸子爵也不管那麼多了,一坐下,拿起碗筷就吃了起來,一副狼吞虎嚥的吃相,其實風楠也沒怎麼用過午餐,所以,跟著陸子爵也是拿起碗筷吃了起來,倆姑娘在一旁看著這二位,相互望了望了,柯姐兒沒忍住,問倆男人,“你們這是幾頓沒有吃飯了,就餓成這樣子啦”。
陸子爵實在是餓壞了,沒片刻的功夫,一碗飯就下肚了,剛吃了第一碗飯,就提出要求,“塵兒,我們能少許喝點酒嗎?解解乏”,風楠聽到陸兄要酒喝,趕緊配合地點頭,柯姐兒在一旁看著這二位,氣樂了,心說,這二位到好,才吃飽了飯,就要酒喝了,真不知道他們這幾日是幹什麼去啦?
塵丫兒看著這二位,心想,他們這幾日一定是既沒吃好,也沒有休息好,但是,現在喝酒可不行,“你們確實要喝酒?你們下午沒事啦?”柯姐兒聽到塵丫兒問倆男人,心裡也犯嘀咕,是啊,這個時候喝酒,那豈不是不用幹活了,看這二位的神情,也不像沒事幹的樣子啊。
柯姐兒剛想到這,又聽得塵丫兒接著問倆男人,“我看你們很是疲憊,要是現在喝了酒,沒一會兒的功夫,肯定犯困,要是下午沒事,可以喝上一些,然後睡覺休息;要是下午還有事要做的話,你們就堅持一下,等晚上沒事的時候再喝,喝了酒就接著休息,那樣子,才能消除疲倦的,知道了嗎?”塵丫兒的話音剛落,陸子爵趕緊提出申請,“塵兒,你說得對,我下午啥事也不幹了,喝點酒就在這裡睡覺休息”,陸子爵說話之時,嘴裡還在大口大口地吃著飯。
陸子爵見沒人理會他,像是意料到了什麼?邊吃飯,邊說話,他所說話的內容,像是對風楠所說,又像是對倆姑娘所說,他說啊,“風兄弟,我在客棧永久性地包了一個房間,今後,我就把家安在客棧了,吃喝拉撒睡全在這裡,哪裡也不去了,你呢?”陸子爵這話讓人聽了,好像是在邀請風楠也把家安在客棧似的,風楠一聽陸兄此言,正中下懷,馬上聲援陸兄,“陸兄,你提醒得是,我正有此意,馬上行動”,說罷,風楠用電話發了一個資訊給“黑子”,讓“黑子”以他的名譽,在“蓮舍客棧”訂下一個永久性的客房,此種事情,“黑子”當然願意做了,所以,沒過一會兒,風楠接到“黑子”的通知,永久性客房已搞定。
看到此倆男人近似幼稚的行為,讓塵丫兒不得不多想,那位“準相公”是否是受到什麼刺激了?然後來到客棧消化他的種種不適?
呵呵,塵丫兒啊,“準相公”所受刺激可大了,而且是被你老哥刺激地近乎發狂!
柯姐兒也覺得這二位是哪裡不對勁兒?吃著飯還不安生,再聽到他們都訂了客棧的什麼永久性客房?覺得有必要提醒倆男人,於是,柯姐兒不客氣地對這二位說道,“唉,我可提醒你們,不管你們訂什麼期限的房間,景總可不會給你們優惠的”,最後一句,還特意拉長了語調,柯姐兒強調房間價格後,人家倆男人理都沒有理會她,只顧著低頭吃飯,好像飯跟他們感情更好似的!
吃飽了飯,但沒有要到酒,塵丫兒也不說話,把桌上的碗筷給收了,也不搭理倆男人,拉著柯姐兒端著碗筷離開了小院,剛離開小院,柯姐兒就問塵丫兒,“塵兒,你看這倆人,有毛病吧?陰陽怪氣的,還要在咱客棧訂什麼永久性房間呢,哼,他們要幹什麼?”柯姐兒見塵丫兒也不說話,拉住塵丫兒又問,塵丫兒被她問的實在沒辦法,只好對柯姐兒開解道,“柯兒,你沒看出來?誰知道在哪裡受到的刺激?跑我們這裡來消解呢,走走,別理他們,他們愛在哪?就在哪?等他們的病好了,在理會他們也不遲”,說著話倆姑娘自個尋樂子去了,留下倆男人在小院子裡。百看花叢自愛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