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爵看到塵兒睜開了眼睛,正朝四周張望,笑了,塵丫兒睜開眼睛,馬上落入眼裡的就是一張俊臉,陸子爵看到懷中的人兒迷糊的樣子,真想做點什麼?但是,他從後視鏡中同樣看到前排的人正盯著看後視鏡中的內容呢,只好忍了下去,輕聲對塵丫兒說道,“塵兒,現在到了雅魯藏布江江邊,要不,下來看看?”
多吉在前排聽到隊長柔聲細語的聲音,瞬間起了一身的疙瘩,趕緊把眼睛從後視鏡上挪開,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塵丫兒從陸子爵懷裡坐了起來,眯眼看著車窗外的景緻,這時,風楠來到了他們的車旁,柯姐兒也跟著過來了,塵丫兒看到這兩口子,趕緊端正了坐姿,心想,還好,沒有在老陸懷裡,否則,被柯兒看到,又要追著八卦一陣子,小妮子才善罷甘休。
“陸兄,怎麼停車了?”陸子爵看到風楠與他小媳婦同時來到車旁,再看身邊的人兒,小臉還紅紅的,但坐得卻端正,笑上馬上露出了笑容,聽到風楠問的問題,還沒等陸子爵回答,多吉就代隊長回答了風楠的提問。
“哦,風先生,這裡是雅魯藏布江的江底,可以看到雪山、高原”,說到這裡,多吉回過頭來,看著隊長,那意思就是讓隊長決定,要不要到江邊觀賞一番?
“好啊,咱們到雅魯藏布江江底看看”,陸子爵說完就下了車,柯姐兒等老陸下了車,塵丫兒還沒有下車之前,一頭就鑽進了車內,快速把車門關上了,上下打量著塵丫兒,然後別有用心地問道,“唉,塵兒,看你這個樣子,是老陸抱著你睡覺的?”塵丫兒看柯姐兒一臉的八卦,把她推開,拿上外套,“好啦,別八卦了,到江邊去,嗯”,柯姐兒看著小妮子紅樸樸的小臉,上前用手捏了一下,才放過塵丫兒。
大家來到雅魯藏布江江邊,江邊上有大大小小的鵝卵石,沙石,站在江邊,正如多吉所說的,可以看到遠方的雪山,雪山配上遠方綠色的山巒,猶如一幅油畫,那倆男人為各自的小媳婦拍盡了照片,陸子爵看著自己手機裡塵兒的照片,心裡滿意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與塵兒攜手同遊,在醫院第一次並肩散步,而這些第一都發生在雪域高原,想到此,陸子爵眼裡滿含深情地望著前面的女孩兒。
離開了雅魯藏布江,下午他們到了拉薩,塵兒、柯兒還是住進了先前的酒店,風楠回到他的隊友那裡,陸子爵及多吉、廣財、高吉星入住了塵丫兒、柯姐兒所住的酒店,等待著第二天回“春城”。
鮑伯也暗中跟著陸子爵他們回到了拉薩,並報告給了亞倫,得到報告的亞倫,讓鮑伯訂了第二天回“春城”的飛機票,因為他認為,再在此,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他現在要把球還給殷老太婆。
淺倉與遠藤得知“SK”的人第二天要回“春城”,當然,他們也是要跟著回去的,必盡他們還是合作伙伴嘛,所以,亞倫通知鮑伯,把新買的車子馬上處理掉,跟他一起回“春城”,最為重要的是,鮑伯還有一件重要事情,那就是要殷莫曦小姐兌現她的承諾,目前來看,這件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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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春城”,被火燒雲染紅了的天空,宛如一道道紅浪在翻滾,而頭頂紅浪下班的人們正趕往家裡與家人團聚,就在這樣喧鬧的時刻,有一人卻在悠閒地斟茶自品。
市區“金馬碧雞坊”附近,有一家名為“和仁茶莊”的茶葉店鋪,這“和仁茶莊”在“金馬碧雞坊”的內裡,是兩層樓的店鋪,整個店鋪風格古典風雅,木製結構的門窗,寫有“和仁茶莊”四字的一個橫匾掛在門頭上,既低調,又不失雅韻,進入店鋪一樓,正中是上二樓的樓梯,樓梯把一樓分為左、右兩部分,左邊擺放著一張綠檀木製作而成的大茶臺,茶臺上放著斟茶的整套工具;右邊順著牆邊擺放著一排排展櫃,展櫃裡放著許多普洱茶,展櫃中央是一個圓桌,應是為收銀而設定的。
店鋪二樓看似是一整層樓房,二樓佈置得更像居家過日子的樣子,二樓中央是一張圓桌子,像是餐桌,圓桌左手邊是一張書桌,書桌擺放著文房四寶,右手邊擺放著一個小型茶臺,此茶臺是用梨花木精加工而成,同樣,茶臺上也放好了斟茶用的一切工具,牆壁上沒有任何的裝飾,可以看得出此茶莊是剛開業沒有多久。
此時,正有一人在二樓的茶臺旁自斟自品,這悠閒品茶之人正是殷莫辛。
“和仁茶莊”字號並不是殷莫辛新建起來的,先前就已經有了,只不過殷莫辛沒有認真打理而已,前些日子,殷莫辛從殷默處回來,想起爺爺的遺願,覺得他不應該再做一個甩手閒人,起碼一個普通公民的義務他還是應該盡到的,所以,他把一直閒置的這一個店鋪以及字號又拾到出來,以供不備之用。
殷莫辛面上悠然自得地自斟自品,但是腦子裡卻回放著那天在奶奶殷默別墅裡無意之中聽到、看到的事情,前些天,洪亮通知他,並告之他,奶奶想他啦,要看看他,讓他抽空來一趟老夫人的別墅,殷莫辛原本每隔兩週就去看奶奶的,雖說他不喜歡這個親奶奶,但為人子、為人孫的孝道他還是明白的,可是,他不是才去看望過老太太的嗎?怎麼又讓他去呢?既然老太太開口讓他去了,他不得不又去了一次殷默家裡。
事情就發生在他去奶奶家裡的那一天,洪亮只是讓他抽空去一趟家裡,沒有說哪一天?他也沒有具體定下哪一天,前天下午,他剛好只有一節課,上完課後,他自己開車就來到奶奶殷默的別墅,他到的當時,別墅門口一人都沒有,也沒有見到洪亮,他自己就隨意地走了進去,可剛到門口,卻讓他聽到了不應該聽到的話,這才讓他下了決心,是到了為殷家盡義務的時候了。百看花叢自愛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