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浩好奇地看著酒瓶,還沒等姐夫回答他的問題,陸老爺子就對自己的小孫子發號施令了,“子浩啊,今天就由你來當酒司令了,把酒給大夥兒倒滿”,陸子浩被爺爺點了名,趕緊拿起一個酒瓶準備從長輩這桌開始倒酒。
當陸子浩拿出酒瓶的時候,陸子爵覺得這酒瓶似曾相識,蓮花酒瓶,陸子爵想到了“蓮願山水”與“蓮舍客棧”,只是那兩地方所有用具是白瓷水墨蓮花花紋,這酒瓶是浮雕蓮花,正當陸子爵在想酒瓶與“蓮願山水”、“蓮舍客棧”有何關係的時候,陸子浩已經開啟了酒瓶蓋子,瞬間一股淡淡的芳香在餐廳裡散發開來,首先陸子浩就喊了起來,“姐夫,這酒叫什麼名字?這股子酒香太迷人啦,聞著就想品嚐”,不僅有陸子浩吃驚,陸子爵更為不淡定了,這酒香不就是在“蓮舍客棧”塵兒的“文昌館”裡的那種酒香嗎?他不會忘記的,當時,是“暖大柯”用分酒瓶裝著拿出來的,不會錯的。
“你們看啦,這酒的顏色,呈醬紅色,而且還清澈透明,嗯,一定好喝”,陸子浩已經忍不住要動口了,陸子爵雖然不淡定,但是,他還是保持著常態,心裡想著,下來一定要弄清楚,沈宇沫的酒是從何而來的?這酒可是塵兒自己泡的,怎麼落在他手上了呢?
塵丫兒現在也明白了,老哥讓帶酒的用途了,敢情是帶來陸家啊,可有一個問題,此酒陸子爵是喝過的,依陸子爵的精明程度,他一定會對酒進行聯想,嗯,塵丫兒可以確定,陸子爵已經有所疑惑了,接下的事情一定要注意些。
岳丈泰山大人陸修齊沒忍住最先品了一口酒,心說,這酒正合我意,不盡向女婿打聽這酒的來源地,“宇沫啊,這酒太對我味口了,在哪兒買的?我要去多進一些來,這酒裡面一定放了不少好東西吧?既養身也對口味”,從沈宇沫進到陸家來,好像所有人都忘記介紹這位岳父大人,現在岳父主動提問,作為女婿的沈宇沫當然要如實回答啦,沈宇沫能如實回答嗎?
“爸,你以後就叫我大宇,家裡人都這樣子叫的,這酒啊,是有人自己泡製的,不對外賣的,爸,你要是覺得好喝,我讓人家多泡一些,送到爸這裡就行了”,這就是沈宇沫,說話都留有餘地的,他可不能直接就說是家裡人泡製的,他說的是“有人自己泡的”,這裡的“有人”今後還不是隨他自由解釋呢。
陸子爵在一旁聽著自己老爹與妹夫的對話,可不樂意了,這酒分明就是塵兒泡的,他在“文昌館”裡,還是冷伯讓“暖大柯”去拿酒的,而且“暖大柯”還很小氣的倒了一點點給他們,現在沈宇沫竟然要讓“泡酒之人”多泡一些,拿來給他老爹,最為惱火的是,他還不能反駁,陸子爵覺得這頓飯真心跟他過不去;但是,陸子爵馬上轉念一想,沈宇沫到底與“蓮舍客棧”,冷伯、塵兒是何關係?
沈宇沫可不管大舅哥陸子爵有何想法,他很貼心地把酒端到陸老爺子、君楚老夫人面前,“爺爺、奶奶,這酒您二老可以喝一點的,對老年人也很好,裡面有藥材,您二老嚐嚐”,陸家二老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孫女婿了,不僅是老朋友家的後人,更為難得是孫女婿很會做人。
梅若雲坐一旁,似乎跟她沒有什麼關係,但是,當她看到陸子瑤找的老公只帶來幾瓶酒時,嘴角向下抿了起來,心說,看樣子也不是什麼人物?第一次來女方家,就只帶幾瓶破酒,這酒再好,能有多少面子啊?還不如葉學智呢?想到這裡,梅若雲女士心裡平衡了許多。
再看看歐陽夫婦,葉綺晴現在心裡也平衡了,這男人看著長相到是俊朗,但是,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不就是幾瓶酒嗎?再好的酒能值多少錢呢?哼,陸子瑤千挑萬挑的,也沒有挑出什麼人來?呵呵……
長輩們這一桌,儘管各人的心裡是九曲十八彎,但都還保持著應有的風度,年輕人這一桌可就沒有那麼和諧啦。
歐陽爾曼極為不情願地來到了小輩們的這一桌,她一入桌,就坐在了主位上面,而且擺出了領導者的架式,把寧聽雪硬從葉學智身邊拉到自己身旁坐著,好在樂晗萱很會看眼色,趕緊把靠著寧聽雪的座位讓給了葉學智,葉學智也不客氣,謝過樂晗萱後就又坐到寧聽雪身旁。
葉學智太瞭解自己表妹了,她又想抓一個馬前足為她下面的表演作墊背的,葉學智如今已不再受制於歐陽家,而寧聽雪又是他想改造為自己家裡的人,所以,他是不允許歐陽爾曼再拿寧聽雪當棋子的,葉學智又坐在寧聽雪身邊後,歐陽爾曼用不滿的目光看了表哥一眼,但葉學智根本不理會歐陽爾曼。
陸子浩給眾人倒滿酒後,自己也回到了座位上,歐陽爾曼抬起酒杯聞了聞,沒有喝,又把酒杯放下了,然後對著葉學智說道,“表哥,我車上有一瓶三十年的年份酒,你去把它拿來吧,這酒我喝不來”,她這樣子一開口,眾人皆是一愣神,還沒等葉學智回應了,陸子浩就搶先答話了,“歐陽總裁,這可是在陸家,我不管你有幾百年的酒,難道歐陽總裁不知道‘客隨主便’嗎?”陸子浩早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啦,特別是他親媽對歐陽一家唯唯諾諾的態度,就讓他想發火,現在歐陽爾曼還要顯擺她的酒,這是幾個意思?想說姐夫拿來的酒不好嗎?真是懂不懂酒啊?別以為陸家的人都要讓著歐陽家的,陸子浩想著,在他這裡,他可不怕歐陽家的人。
歐陽爾曼沒想到陸子浩這個小屁孩敢跟她說“客隨主便”四字,想她可是掌管歐陽家那麼大資產的人,哪裡輪到陸子浩來對她指手劃腳的。
“陸子浩,長幼尊卑,你懂不懂?先不說你這酒連名都沒有,在座的人都是有身份的,能隨便亂喝沒名氣的酒嗎?喝出問題來,是你負責呢?還是造這酒的人負責?再說啦,我們大夥兒去哪找造這酒的人呢?陸子浩,你說呀,哼”。
歐陽小姐在人家陸家,卻一點都不給陸家人面子,陸子浩睜大眼睛望著歐陽爾曼,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應?百看花叢自愛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