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爵聽到小丫頭如是說,也覺得有道理,就進一步問依塵,“塵兒,你可以分析出中毒的成分嗎?”依塵搖了搖頭,“我沒有學過化學與物理,這些分析化驗我不懂,我只能在我認知的範圍內看問題,所以,你們要請這方面的專家來分析”,陸子爵聽塵兒這麼一說,有點弄不清楚,塵兒明明剛才說得很有理論基礎啊?可現在她確說,她不懂化學、物理,這不是與她剛才分析的矛盾嗎?難道塵兒所學的是古老的東西?
依塵看著陸子爵在發愣,也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依塵思考了片刻,對陸子爵提出了一個建議,“那個,你們可以用最原始的方法,試試看,不是說大道至簡嗎?”陸子爵聽塵兒這麼說,眼睛一亮,是啊,好多人都沒有想到這一點,經塵兒這麼一提醒,陸子爵又想到另一個問題,“塵兒,那你想知道中毒的病人所中之毒是何種毒嗎?”
依塵聽到陸子爵的這個問題,想了一會兒,“嗯,怎麼說呢?其實對我而言,知道更好,不知道也沒關係,世間事物,都是相通的,相對中存在著絕對,絕對中也存在著相對”,依塵說到這裡,看著陸子爵笑了,“你相信陰陽學說嗎?”陸子爵聽了塵兒的理論,來了興趣,“塵兒,你接著說,我也學習學習”,依塵第一次從陸子爵臉上看到謙虛的表情,依塵莞爾一笑,陸子爵被依塵晃了眼,趕緊收回看依塵的目光,依塵接著往下說,“其實也很簡單,就是陽極生陰,陰極生陽,陰陽是相互共存的,只不過,在一定的時間、空間內,誰佔主導而已”。
陸子爵沒想到小丫頭知道的還真不少,“塵兒,依你這樣子說法,那就是矛盾的相互統一呢?”依塵又一笑,“你說的那是哲學,矛盾應該是哲學中的概念吧?哲學我沒有研究過,我只知道世間萬物在一定的空間是能相互轉換的,我想也就是能量轉換定律吧?人是依賴自然而生存的,那麼自然規律也就是人要遵守的規律,否則那是要出問題的”。
依塵說到這裡暫停下來,抿著嘴看著陸子爵,陸子爵可難受了,心砰砰亂跳,他想,他活了近三十年,此刻怕是最考驗他意志力的時候,他趕緊抬起小茶杯喝茶,依塵看陸子爵怪怪的,小茶杯裡的茶水已經涼了,那是放了少些藥材的茶,涼了不能再喝的,依塵趕緊伸手過去,把小茶杯從陸子爵手中拿了下來,“唉,這水涼了,不能再喝的,等我重新添些熱水在壺裡,你再喝也不遲”,依塵說完,站起身來添水去了。
陸子爵看到依塵去添水,自己做了一個深呼吸,他看到塵兒往茶壺裡添完熱水就過來了,並重新拿來了一個小茶杯,把水倒在了新茶杯裡,遞給了他,“嗯,現在可以喝了”,他接過了茶杯,趕緊把水喝了下去,好容易平復了心裡的慾望。
依塵看陸子爵臉色有些漲紅,想到他也是才受傷好了沒多久,剛好現在跟他把把脈,看看他所受之傷痊癒了沒有,想到這裡,依塵往陸子爵的臉上認真的看著,陸子爵發現塵兒怎麼盯著他看,原本已經紅的臉,現在就更加的燙熱了,就聽塵兒對他說,“你把手伸出來,我看看”,依塵想說,你的臉怎麼會如此之紅?但是最終沒有說出口。
陸子爵聽到塵兒要他把伸出來,他伸出了左手,就看塵兒把她的右手手指放在了他左手的手腕上,陸子爵明白了,塵兒是要為他把脈;把完左手的脈,他照塵兒的要求,又換了右手,兩隻手把完脈以後,陸子爵看到塵兒的臉上也浮起了紅暈,就聽塵兒緩緩開口說道,“嗯,你沒事的,但是以後記得,不能太過勞累,要注意飲食,不要以為你現在年紀不算太大,就透支身體,否則,以後,你就難辦了,記住了嗎?”
陸子爵看著塵兒稚嫩的臉上擺上大人的神態,不覺的笑了起來,卻不知,塵兒見他笑了起來,把小臉拉了下來,“跟你說正經的,你別不信”,陸子爵趕緊收回笑臉,馬上換上嚴肅認真的神態,“我信,塵兒說的,我都信,以後,我一定遵照塵兒說的去做,不過,塵兒,我的年紀也不大的”,依塵聽到陸子爵自己認為自己的年紀不大,很驚異的望著他,心說,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但依塵不想跟陸子爵鬥嘴,也就沒有再說話。
倆人在屋內一時誰都沒有說話,室內的空氣變得有些窒息,還是陸子爵打破了沉默,“塵兒,你拿來的藥濟,是誰製成的?”問完這個問題後,陸子爵就一動不動的看著依塵,生怕放過塵兒臉上一絲表情的變化,依塵在想著如何回答陸子爵的這個問題,跟他說是自己提供的配方?那顯然不行;跟他說我不知道?以陸子爵的精明,是糊弄不過去的;陸子爵看著塵兒糾結的小臉,心裡也在犯嘀咕,難不成,那藥濟就是小丫頭的手筆?看來,這小丫頭今後的行蹤一定要關注好,不能讓她有任何的閃失,否則後患無窮。
就在依塵不知如何回答陸子爵這個問題的時候,屋門傳來陣陣細語聲,陸子爵當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陸子爵看塵兒馬上要往外走,一把拉住了她,用手指示意她不要說話,依塵看著陸子爵的樣子,也意識到了什麼,很配合的點點頭,陸子爵與依塵就站在屋內的窗下,原來外面真有聽牆角之人。
“柯姑娘,小塵姑娘還會給人把脈啊?你看,她剛才不是給隊長把脈吧?”這是木林的聲音,下面的聲音自然就是“暖大柯”的聲音了,“那是自然的,不過,你們隊長也太那個啦,只會動嘴,也不來點實際的行動,還隊長呢?陸子爵這樣子,何時能找到老婆?哼,唉,小林兄弟,陸子爵都這個年紀了,還沒有成婚,也沒有女朋友,不會是他……嗯、嗯,那個不行吧?如果這樣,可不能再來找我們家塵兒啦”。
“唉,‘暖大柯’同志,你一個姑娘家的,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們隊長哪兒不行啦?告訴你,我們隊長是錚錚鐵骨男兒,我們隊長那叫紳士,懂不懂?”木林說著話,還不忘用眼睛狠狠的颳了柯姐兩下子。百看花叢自愛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