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瑤上午就到京城了,正在緊張的核對著她的論文,就在她打話給哥哥陸子爵之前,她接到了一個從“春城”軍區的電話,告訴她手術出事了。
陸子瑤原本下午有一臺手術,但她要到京城核對論文,就由學姐孔含蕾代她做手術,這個手術,也不是一個大手術,只是一個膽囊切除手術,手術物件是一位近五十歲的男士,所以,孔含蕾就順帶為陸子瑤做了,可沒有想到,做完手術四小時後,說病人不行了,由於之前病人一切的檢查都是陸子瑤在負責,所用的藥物也是陸子瑤所配好的,都是按程式進行的,怎麼手術後病人就不行了呢?
陸子瑤正在京城核對論文,不能趕到現場,只有打電話給哥哥陸子爵,讓他哥哥去醫院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陸子爵聽著電話,電話裡妹妹陸子瑤很是著急,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哥,這種手術,我們醫院做了無數次,從未出現這種情況,現在牽扯到兩個人,我與含蕾姐,手術前的一切檢查都是我負責的,藥也是我配的,但手術是含蕾姐做的,這如何說得清楚,現在病人還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哥,你說,會不會是哪個環節沒有做到位啊?但是,不可能,這又不是大手術啊,哥,你說怎麼辦呢?”
陸子爵知道作為一名醫生出了事,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而且現在還同時牽扯到兩位優秀的醫生,他馬上安慰妹妹,“瑤瑤,先不要著急,你在京城把你的事做好,這裡,我先去醫院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知道嗎?你在京城有事,直接找沈宇沫,啊,我這就去醫院,等我訊息,不要胡思亂想”陸子爵掛了電話,叫上木林就去“春城”軍區醫院。
陸子爵與木林用最快速度趕到了醫院,一到醫院陸子爵直接就找到了手術病人,病人的病房裡已經聚滿了人,但孔含蕾沒在,陸子爵知道孔含蕾肯定還沒有趕過來,眾人見到陸子爵,由於是陸子瑤的哥哥,都認識,陸子爵也不客氣,來到外科主任師主任身旁,直接就問師主任怎麼回事?“師主任現在病人檢查出病因了嗎?”
師主任名叫師軍,也是外科有名的外科醫生了,看到陸子爵進來,知道是陸子瑤讓她哥來的,把陸子爵拉到一旁,“子爵,真是奇怪了,好好的,突然就不省人事,內科馬主任也趕到了,做了全面檢查,是中毒,但是用了藥物,沒見一點起色,相反,病人的器官開始衰竭,病人的家屬在外面要追究責任了,唉,我看了,瑤瑤的檢查報告,以及配的藥物,都沒有問題,手術全過程也有監控,也沒有找到問題了,這不奇怪是什麼?我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陸子爵聽到“中毒”二字,心裡咯噔了一下,又是“中毒”,他馬上聯想到他手中的案子,但是沒有發現“SK”有什麼動作啊?他跟師主任說了聲“我去去就來”,先不管啦,救人要緊,他叫上木林就直奔“蓮舍客棧”來了。
陸子爵也不知怎的,聽到“中毒”就想到了小丫頭,也許是小丫頭為他治過病,他當時不也是中毒嗎?先把小丫頭接來醫院,看看能不能把病人的病情控制住,當務之急是不能讓病人出事,否則事就大了,病人的生命是其一,其二,還要牽扯上兩位優秀的醫生,所以,陸子爵腦袋上都冒出汗珠了。
冷伯聽到陸子爵要著見塵兒,還沒有等冷伯說“有請”了,陸子爵就跟著通報之人也到了冷伯的小院,後面還跟著木林。
依塵、小柯看到陸子爵的同時,也看到陸子爵身後的木林,倆姑娘相互望了望,恍然大悟,原來這位嚮導“小哥哥”是陸子爵的人?陸子爵看到塵兒看著後面的木林,心想,要不是現在要趕緊救人,他非要教訓小丫頭,讓她隨便喊別人“哥哥”,先計下這一筆賬,以後一併清算。
陸子爵進到小院,看見小院內的依塵、冷伯、小柯,陸子爵知道要帶走小丫頭,必須徵得冷伯的同意,所以他來到了冷伯的身前,“冷伯,現在有一個病人,中了毒,生命垂危,醫院已經用了藥物,但是還是不見起色,相反,病人的器官在不斷的衰竭,我想請塵兒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救那人一命?”
冷伯盯著陸子爵,心裡是一千個不願意,讓塵兒去,哪還不把塵兒的身份公佈於眾了嗎?但是,不去,必盡是一條生命啊,陸子爵看出了冷伯的顧慮,馬上表態,“冷伯,您老放心,我不會讓塵兒有半點閃失,塵兒的身份誰也不會知道的”,冷伯略低下了頭,像是在思考著是否讓塵兒走這一趟?
依塵知道了陸子爵的來意,她也知道冷伯的顧慮,但那是一條人命,她不能坐視不管,依塵上前拉住冷伯的手,“冷伯,我就走這一趟吧,沒事的,我去去就回,您老在家裡休息”,小柯一看塵丫兒要趟這一渾水,哪能少了她,她趕緊來到大伯身旁。“大伯,我跟著塵兒一起去,您老在家好好休息,不會有事的”。
陸子爵看到“無小塵”、“暖大柯”在冷伯面前很是孝順,心裡感嘆,這倆丫頭平日裡在外面很是強勢,在冷伯面前就是倆乖乖女,完全是把冷伯當作親父親般看待。
冷伯思緒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朝著陸子爵交待,“陸先生,這倆丫頭就交給你了,怎麼樣出去的,就要怎麼回來,否則任誰都不會讓你好過,嗯?”陸子爵趕緊表態,“冷伯,子爵以性命作保”,陸子爵嚴肅的望著冷伯,冷伯揮揮手,“去吧,早點回來”。
陸子爵正要把倆姑娘帶上車,小柯就聽得塵丫兒喊住了她,“柯兒,先回我們小院,我有東西要拿”,是啊,空著手去,怎麼救人?要有工具才行的,陸子爵馬上跟著倆姑娘來到了“文昌館”的小內院。
陸子爵只見塵兒進到她的房間,也不知在裡面做什麼?過了一會兒,看見塵兒手裡提著一個小箱子,陸子爵趕緊迎上去,順手接過小箱子,並提醒塵兒,“晚上涼,回屋再加件衣服,我等著”。百看花叢自愛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