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樹也在打量著殷默一行人,風樹看到對面這個坐著輪椅的老婦人同郝雨梅露出個笑臉,但郝雨梅沒領情,這個老婦人的臉就垂了下來,風樹看在眼裡,事不關已,風樹也就視而不見,這就是風樹,只要不是他心裡的人,他就可做到熟視無睹。
這兩撥人在“文昌館”門口相互杵著,到是成了一道風景。
“爸,你在這裡做什麼?”說話的是風楠。
風楠上午跟陸子爵分手後,也去找了他的團隊“黑風”三人組的另倆名成員,瞭解了“未來投資”的動向,“黑風”三個中的另倆人中的“黑子”向他彙報了“未來投資”從昨晚到現在的情況,風楠聽完彙報後,“未來投資”沒有任何行動,他交待完其他二位組員的任務後,就回到了客棧,他原本也想來“文昌館”看看倆姑娘,上午跟蹤了倆姑娘,還沒來及向倆姑娘問他心中的疑惑,想借下午的時間,問一問倆姑娘自己心中的疑問,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父親與郝雨梅。
風樹看到風楠有些意外,“楠兒,你還在客棧了,沒有走?”風楠聽老爹這麼問話,覺得有些奇怪,平日裡老爹是從不這樣子問他的,讓他感到他爹是盼著他離開客棧似的。
“爸,事還沒完,所以還要在客棧住上一些時候,爸,你不進去?這是要走?”風楠也是問了一個讓他爹奇怪的問題,風樹同樣覺得自己兒子是不是要他離開這裡啊?風樹可沒風楠那好脾氣,沒好氣的對著風楠就使性子,“我幹嘛要走,我就是來這裡喝茶的,裡面那丫頭的茶,斟的可好了,走了,我進去啦”,說著風樹就首先進了“文昌館”。
對於第一次來“蓮舍客棧”,第一次進入“文昌館”的殷默、殷莫辛、洪亮來說,小院子雖小,但清淨,與繁雜的外面形成鮮明的對比,就連先前還挑剔的殷默也沒有再說什麼。
殷莫辛進到小院內,他就聞到從小院子屋內飄出來的一縷沁心入脾的香氣,殷莫辛對這些風雅之事,是非常在行的,他當然知道那是棋楠沉香的香味,殷莫辛又一次為小院的品味點了個贊,他現在真心想進去看看屋內是何方人士?能有此雅興?
屋內的依塵、小柯已經透過監控影片把門口的情形全看到了,小柯有些擔心,“塵兒,來的人還真是不少啊,要小心一些,看來都是來者不善啊”,依塵看到來的人,笑了,“柯兒,來齊了才好呢,一次性解決,省得費功夫,費時間的,也許人還沒有來齊呢?呵呵”,小柯聽依塵說還有人要來,尋思著,還有些什麼人來?
風樹先進入了內屋,他一眼就看到“無小塵”已經在茶臺後穩穩的坐著,見他們來了,也不離座招呼,不過,從前幾次與小丫頭的交往來看,風樹還是摸清楚小丫頭的一些行事風格,風樹總結出來“和平共處”四個字,不要去隨便招惹這個小丫頭,否則只有自己被隔應的。
殷默、殷莫辛、洪亮也進入了到茶屋,殷默進到茶屋四處環顧,她想找到一些沈家曾經的跡象,所以,殷默沒有太多關注其他人的表情。
殷莫辛把奶奶的輪椅交給了洪亮,他一個人在屋內慢慢悠閒的來回走動,就像是散步一樣,殷莫辛看著這間屋子,功能應該是泡茶休閒之用,但似乎又不對外開放,雖然擺放著四組茶臺,但很明顯,只有那姑娘的茶臺才是可用茶臺,其餘三組茶臺都是擺設,看樣子,這間茶房是專供那姑娘用的。
殷莫辛走到茶房的西面,看到牆上的一幅字,殷莫辛可是這方面的行家,他一看是宋詞【醉翁吟】,殷莫辛不盡倒吸了口氣,【醉翁吟】這個詞牌很少有人用的,歷史上有名的【醉翁吟】也只有蘇試填過一道,而現代人以這詞牌而填寫的詞真是少見,他到要看看是誰能用這個詞牌填詞的。
殷莫辛走上前去,認真的看著這首【醉翁吟】,殷莫辛看到這首詞還有“題記”,“題記”為“詠茶”,不盡會心一笑,還真是應景,在細緻一看,這書法到是與三大院、文昌館所書有神似之處,看來是出自一人之手了。
殷莫辛仔細的看著這首詞,心裡暗歎,若這個“依塵”是當代的人,還真是難得,難得在這浮躁的社會中,還有人潛心研究古詩詞,有機會到是要與這寫詞之人結交結交。
就在殷莫辛欣賞著宋詞書法之際,他的另一邊傳來了爭執之聲。
殷默進到依塵的茶房,沒有看到她要尋找的蹤跡,就直接讓洪亮把輪椅推到了茶臺旁,風樹也來到了茶臺前,風楠跟著風樹,但並沒有走近茶臺,郝雨梅緊緊尾隨著風樹,也到了茶臺前,這時,問題出來了,茶臺前的空間容不下這些人,所以,殷默、殷雨梅就爭執了起來。
殷默、郝雨梅倆老太太從在大門口相互就不對付,殷默之所以對郝雨梅示好,是殷默想找一顆臨時棋子,但郝雨梅沒有上勾,殷默心裡堵著一把火,正沒地方發出去了,正巧郝雨梅就撞上了。
“老太太,你腿腳不方便,就不要來這等公眾地方啦,好好在家休息”殷默一聽這個老處女竟然看不起她,那意思是要讓她騰地方?殷默那吃過這個虧啊,當即就用眼睛瞪著郝雨梅,郝雨梅看都不看殷默,繼續發揮她了無遮擋的毒舌,“老人家,趕緊回去吧,這輪椅也忒佔地方了,影響大夥在這裡品茶的氣氛了”,殷默再也無法忍受了,她乾脆把輪椅橫了過來,好吧,殷默這樣子一做,茶臺前就只夠她一個人的位置了。
殷默不僅把輪椅橫在了茶臺前,嘴還沒有繞過郝雨梅,“這是哪裡來的老處女?還不趕緊找男人把自己嫁人,別在這裡丟人現眼”,殷默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郝雨梅聽到這個老太婆如此說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她沒有想到,老太婆嘴毒,眼睛比嘴還毒,老太婆是如何看出她尚未嫁人的?
郝雨梅真是低估了殷默了,殷默自小在沈家長大,沈家對子女的教育堪稱全方位教育,而且沈淑尤還傳授過她一些“九蓮心脈”打坐煉氣的方法,對一些基本醫理,殷默也略知一二,再加之她閱歷豐富,識得郝雨梅是怎樣的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百看花叢自愛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