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自我安慰完自己以後,回過來又問依塵,“塵兒,下午我們要開館嗎?”依塵沒想到小柯突然會問下午開館的事,依塵用探究的眼神望著小柯,含笑著回應小柯,“柯兒,先吃飯吧,俗放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至於下午開館之事麼?柯兒,你有何想法?”
小柯聽依塵問她下午開館有何想法?心想,今天真是邪門兒啦,大伯已經打破常規了,塵丫兒現在也是跟以往不同?這些人是不是有事隱瞞著她呢?小柯想到這裡,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依塵,就在她剛要好好審審依塵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景彤的聲音。
“倆丫頭,我還等著你們來招呼我吃飯,那還不餓癟了,怎麼,倆丫頭,我都親自送飯來了,還不出來迎接我啊”,依塵、小柯一聽,景總親自送飯給她倆,趕緊從屋內出來了,只見景彤提著一個食盒子,後面還跟著一位姑娘,手上抬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放著菜,“彤彤姐辛苦你了,還親自送飯過來,原本是我們去你那,一塊吃的,呵呵”,依塵接過景彤提著的食盒,嘴裡說著好聽的話,免得景彤又拿出管事的樣子來訓她倆。
小柯就沒有這覺悟了,小柯雖然隨著依塵從屋內出來了,但是站在屋簷下,沒有上前迎景彤,現在看景彤在她們面前表現的伶牙俐齒,還帶著訓人的口氣,小柯不樂意了,但小柯臉上還是帶著笑意,“景總啊,你這飯送的,是要來跟我們一起吃了?還是送完飯就走了?不跟我們一起吃?”依塵聽到小柯的話,心裡暗笑,柯丫兒又想生事了。
不知道為何?小柯與景彤就是有點不對付,倆人只要在一起,就會不自覺的互捏,大有一爭高下的樣子,依塵想,可能是由於二人的年齡差不多大小吧?人家景彤大學畢業,來客棧當總經理,又愛在她倆面前擺架子,而小柯也不是凡人,雖說沒有受過正統教育,但哪一點都不差呀,更有甚者,人家還是網路一姐呢,你讓她如何服景彤呢?
景彤看小柯又要跟叫勁兒啦,也不示弱,“柯丫頭,你個小沒良心的,你以為這此東西就你倆吃啊?我當然要在這裡吃了,我忙了一早上,連口水都沒有喝呢,是冷伯告訴我的,讓我送飯來給你們二位小姐,你就享福去吧”依塵聽到景彤說這飯是冷伯吩咐她送來的,心裡一緊,同時心裡也有一股暖流透過,冷伯終究還是不放心她與小柯,可為何要避開她倆呢?難不成是為了風樹?
依塵想到風樹趕緊搖搖頭,不要被這個不相干的人破壞了吃飯的氣氛。
“彤彤姐,趕緊吃飯了,你辛苦一上午了,柯兒,趕緊的,拿碗、拿筷子”,依塵想著吃完飯下午還有事呢,小柯看看景彤,跟著進到了屋內,景彤把跟著她送菜的來姑娘打發了回去,仨姑娘就在依塵、小柯的小院內共進了午餐。
吃完午飯以後,景彤讓人來把碗收走了,自己又去忙自己的事了,就沒管依塵、小柯。
“柯兒,剛才你還沒說下午開不開館的?嗯?”景彤走了,依塵騰出時間來問小柯開館的事,“塵兒,下午開館嘛?.....也可以開吧,反正也沒有什麼事,對吧,剛好,泡壺好茶,喝喝茶,靜靜心,你說呢?’小柯看著依塵,總覺得,今天不論是塵丫兒,還是大伯,都非常奇怪,要是按照以後,開館這種事,依塵就自己把主意拿了,現在還要來問她這個吃糧不管閒事的人?但是,小柯轉念一起,下午開館之事,可是她先問的塵丫兒啊,她偷眼看了看塵丫兒,只見塵丫兒,又閉上眼睛了,似乎在養神。
小柯看依塵依舊閉著眼睛,但是卻聽到了塵丫兒的聲音,“唉,柯兒,那個......殷莫陽與秦勤還在客棧嗎?”小柯帶著迷惑的神情看著依塵,心裡個犯嘀咕,塵丫兒今天是怎麼啦?每次都是答非所問的,問她東,她答西,現在又想起殷莫陽與秦勤來了,小柯雖然滿腹疑問,但還是沒有問出口,“殷莫陽、秦勤麼,這就不知道在不在客棧啦?從昨天早晨到現在就沒有見著他們”,說到殷莫陽,小柯馬上想起了殷默,還有殷莫白與秦勤,小柯有點猜到塵丫兒要問殷莫陽的原因啦。
“塵兒,殷莫陽與秦勤是否還在客棧,看一看客棧客人名冊不就知道了嘛?”依塵看了小柯一眼,點了點頭,“柯兒,你現在查一查,要是我沒有猜錯,這叔嫂二人應該退房走了,嗯”,小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依塵,她就不信了,塵丫兒還能看到人家肚子裡面去了,“塵兒,等著,我馬上調出客棧人員名冊,看看這叔嫂倆還在客棧否?”
依塵由著小柯操作,沒過一會我兒,“塵兒,你可真神了,殷莫陽與秦勤就在剛剛退房了,塵兒,你怎麼知道這叔嫂二人,會退房的?”依塵聽著小柯的調查結果,眉目往上稍微抬了抬,站起了身,“柯兒,走,我們去送送他二人,走啦”,話音剛落,小柯就見依塵已經要走出房間了。
依塵、小柯從“文昌館”出來,來到了“紫微院”總服務廳裡,正好看到殷莫陽與秦勤二人,倆人正推著行旅廂往外走了,剛好與進來的依塵、小柯碰個正著。
“塵妹妹,你們來了,正好,我跟莫陽有事要先離開‘蓮舍客棧’,還說等辦完退房手續後,找你們告別了”,秦勤看到依塵、小柯趕緊迎上前來,與依塵、小柯告別。
“陽哥哥、秦姐姐,你們這就走了,還沒有一起吃過飯呢”,殷莫陽看到“無小塵”,後面還跟著一個姑娘,來得真是巧啊,他們剛好辦完退房手續,“無小塵”就剛好到了,殷莫陽像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但隨即他還是馬上回應了依塵。百看花叢自愛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