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風樹笑了笑也沒有再追究風楠,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去自己解決吧,再說這倆丫頭也不錯,特別是“無小塵”,想到“無小塵”,風樹的心裡就像是塞進什麼東西似的?
小柯看到風楠進來,有些不自然,一進介於有家長在,二是昨日大伯才提醒過自己,關於她與風楠之間的關係問題,現在再看看風楠的爹,再看看郝雨梅,覺得風家真是不簡單,她柯姐可是一個簡單之人,過簡單之生活,所以,小柯暫時放下了風楠,既然見到風楠,有少許不自然,但還是撐住了面子。
風樹是何等人物,他見兒子進來,雖然最先來到他身邊,但眼睛卻看向了茶臺,而且最主要的是,看向了手拿平板的那姑娘,還準確的叫出了人家倆姑娘的名字,哼,好小子,有好事還隱瞞著老子,不交待是吧,沒關係反正到最終,也要老子點頭不是?
“風楠,你也來這裡呢?你還認識這裡泡茶的人?”郝雨梅一開口,風楠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做“泡茶的人”,有沒有眼光啊?不過,他知道郝雨梅的德性,也就懶得解釋。
“郝姨也來了,我知道爸住進了客棧,所以特意來看看爸,那好,爸,你在這裡安心的住著,有事就告訴我,現在不能陪您了,我有事先走啦”,風楠看到郝雨梅滿臉都是晦氣,還是不要招惹的好,趕緊走人,反正父親已經打過招面了,以後有事再說了。
歐陽爾曼看著風楠走進來,直接叫風樹爸,她知道風樹未婚,但收養了倆孩子,但她沒見過,如今一見到風楠,歐陽爾曼不盡心漏跳了一拍,雖說是養子,但氣質、長相恐怕也不會輸親生孩子吧?
風楠走了,剩下來的,也沒有更多的高潮了,看看那倆位女鬥士,顯然沒有了剛才的激情,戲已經可以落幕了。
依塵把玩著小扇子,臉上仍就帶自微笑,“秦姐姐,如若中午沒事的話,午餐跟我們一起用,如何?”依塵看著秦勤已帶有疲憊的神色,就這樣子全把人打發走,也不禮貌,所以邀請秦勤一起用午餐,也說得過去。
“不啦,塵妹妹,今天打擾你了,還為我專門配製了養生茶,中午我要與莫陽去見一個人,就不打擾你了,改日,我們請你與柯姑娘吃飯,可行?”秦勤中午與殷莫陽約好的去見殷莫白,她當然不能與依塵用餐啦。
依塵笑著點點頭,表示理解,“好的,秦姐姐,改日我們再聚”。
依塵送走秦勤,看了看還在這裡的風樹、郝雨梅、歐陽爾曼,怎麼著?這仨位是何意思?難不成還不想走,還要繼續攪弄是非?
依塵心裡正好笑著了,連館主都不想看戲啦,唱戲之人還意猶未盡?唉,算了,還是把這幾位請出去再說吧。
“風老伯,您看,您與您的女伴還有事嗎?我們要關館啦,快到吃午餐的時間了”,依塵笑容滿面的對著風樹,還尊稱風樹為“風老伯”。
風樹眉頭輕擰的看著面前的小姑娘,這個小女娃娃,感情翻臉跟翻書一樣,這不是要攆人嗎?本不想隨了小女娃娃的心意,但是看看時間,確實是快到吃午飯的時候了,賴在人家這裡,也不合身份不是,算了,不與她一個女娃娃計較了。
風樹覺得自己今天很是奇怪,以往他對年輕人都是包容和遷就的,從不會與年輕人計較,可不知為什麼?今天看到這個“無小塵”就像心裡堵了塊東西似的,就想與她一較高低,自己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風總,時候也不早了,要不我們一起用午餐?”歐陽爾曼沉默了半天,看看天色已不早了,不如試探性的邀請風樹一起用餐不是很好嗎?所以,她看泡茶的小姑娘要攆人了,就提議中午一起用餐的請求。
郝雨梅聽到身旁的女人還要與風樹一起用餐,差一點沒忍住,又要撕了歐陽爾曼。
“歐陽小姐,不用客氣,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今天就先告辭了,再會”,風樹很乾脆的拒絕了歐陽爾曼的邀請,也沒有招呼郝雨梅,自各轉身就往外走去。百看花叢自愛蓮